“咱俩认识也挺久的了。”汪曾祺对她动之以情:“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是清楚的。”
“我真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你,把你当朋友的。”
“浅浅,看在我这份真心的份儿上,我能不能听你一个真话。”
“为什么抗拒我二哥,不接受他。”
你被人欺负了(修)
梁浅看向她,张了张嘴。
汪曾祺立刻说:“别再说什么,你年纪小,或是把我二哥当亲哥的话了。”
“你要真的是这个原因,你就不会在后面加一句,就算你到了年纪,想谈恋爱了,也不会选我二哥的话。”
“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我就想要你一句真话。”
“”梁浅想了想,最后眼睛一闭,将自己靠在了沙发椅背上。
汪曾祺朝她挪去,伏在她面前,打量着她的素颜:“你到底有什么心结啊?”
“”她是真的不想谈恋爱。
还有就是
梁浅嘴抿紧,深吸了一口气:“我和你说的都是真话。”
“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汪曾祺都要疯了。
这姑娘真的是油盐不进啊。
心里一阵抓狂后,汪曾祺从自己包里拿出了手机:“我借你房间用一用啊。”
说完,她拿着手机跑了。
“”梁浅立即从沙发上起来,目视着抱着手机急匆匆跑了的姑娘。
进了梁浅房间后,汪曾祺将她房门从里上锁了。
她低着头在手机上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一个号码。
汪曾祺想也不想,拨了出去。
电话拨出去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接,在快要结束时,才被人接起。
“晟哥哥,是我是我。”
对方顿了很久,才应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除了你会不看时间,也不管是几点,只要想起来,就会骚扰我。”
“还会有谁会这么和我打?”
汪曾祺拿下手机扫了一眼时间,脸上没有一点抱歉,理所应当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家人,我就最信任晟哥哥你了。”
“我真的有很要紧很要紧的事情嘛,你就不要挑我了。”
“好,我不挑你。”远在英国的陆晟,紧揉着因为缺觉而发疼的太阳穴:“说吧,大小姐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是这样的。”汪曾祺将自己扔在梁浅的床上,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说话:“我遇到一个很难搞的女生。”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只得求助晟哥哥你了,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
陆家和汪家同在江城做生意,两家从爷爷辈开始,就关系很好。
陆家两兄弟,陆宥,陆晟,和汪家三兄弟汪泽远,汪泽深,汪泽伦,也是从小形影不离,关系特别好。
汪曾祺作为汪家最小,也是唯一的女儿,自然也被陆家的两位哥哥放在手心上疼爱着,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