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泽深轻轻一笑,这才不紧不慢地踩了油门,车子又行了起来。
见车子动了起来,梁浅才松了口气。
静了一会儿,她的关注点又放在了被迫与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上,继续挣扎。
但越挣扎,她的手被人握的就越紧。
“”梁浅气急之下,将他的胳膊抬了起来,凑到自己嘴边,照着他的手背,重重的咬了上去。
汪泽深连躲都不躲,任由她咬着。
要不是他嘴里发出的‘嘶嘶’的疼痛声,梁浅都怀疑自己根本没下重嘴。
但尽管这样,他还是不放手。
唇咧着,脸上的表情十分欠揍,嚣张。
梁浅被彻底激怒了,嘴里下了死口,越咬越重。
直到一股咸咸的铁锈味儿在口腔内弥漫开来,她才慢慢松口。
男人青筋虬露的手背上,深刻着冒着血丝的牙印,看着就疼。
梁浅看着牙印,自己先愣住了。
同时,她的心,很明显的痉挛了一下,像针扎了一下一样。
很浅,但在她的生命中第一次出现,足以让她记忆深刻。
汪泽深抽空扫了她一眼,见她捧着自己的手掌愣神,笑了笑:“不疼。”
不仅不疼,他心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儿,很留恋。
“”梁浅回过神儿来,继续挣扎自己的手。
男人还是越握越紧:“你别乱动了,方向盘都扶不住了。”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音儿,但还是成功的止住了梁浅的动作。
梁浅恼羞成怒的瞪向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汪泽深看着前方的路况,沉吟片刻后,说:“你不是知道了吗?”
“”知道
梁浅的脑海中闪过汪曾祺所说过的话,嘴角抽了抽。
她深吸了一口气,他和她打太极,她也这么回他。
“知道什么?”
汪泽深轻笑:“琪琪不是告诉你,我喜欢你嘛。”
“既然都挑明了,那今天开始,我就开始追你。”
“”他这么直白,梁浅倒有些不适应。
还以为他刚才的话,要和她打太极呢,居然就这样挑明了。
只把你当哥哥(修)
虽然追梁浅的男生很多,但很少有挑明的。
他算是为数不多这么做的。
让梁浅有些不适应。
反应一会儿后,梁浅说话了,语气有些生气:“那琪琪有没有和你说过,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我只把你当作大哥,对你没有任何男女感情。”
汪泽深脸上不见难堪,闻言,不过轻轻一笑:“说过。”
“不过”他话音一转:“我不相信。”
“”他是觉得她对他有非分之想?
梁浅回想着从认识他后,俩人相处的每一个场景。
汪泽深继续扰乱她的心智:“我觉得,你对我,是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