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霍均攥着顾景程的手。
摘下面罩,眼睛通红,
“景程……你告诉我……这、这是真的?
千万……千万不要搞错了!”
顾景程反手握住父亲颤抖的手,心里一阵不忍。
“爸,我把顾轩的头和大哥生的血液样本,
一同送了三家不同的机构交叉比对,
结果……都是一样的。”
顾景程顿了顿,犹豫着开口。
“我这边还查到,大嫂一直和一个男人联系频繁。
大概率……就是顾轩的生物学父亲,
大哥的死,还不知道跟他们有没有关系。”
顾霍均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人蜷缩起来,
顾景程扶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顾家的脸面……不能丢!
这是天大的丑闻……我要为延年清理门户!”
顾霍均从衣服内侧翻出一把钥匙,
“去,把书桌那个暗格打开。”
顾景程虽然疑惑,但也是照做了。
一份遗嘱安静的躺在抽屉里。
顾景程心口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
“爸,你身体硬朗,还用不到这个东西。”
顾霍均咳嗽几声。
“别骗我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我现在吊着这口气,就是等着儿媳妇回来。”
顾景程手一紧,心中五味杂陈。
将遗嘱放在顾霍均面前。
顾霍均亲自将遗嘱改了,
原本计划将顾氏集团给那对孤儿寡母。
如今都划到了顾景程名下。
“儿子,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你了,
不能让你大哥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顾景程点了点头。
“爸,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顾霍均拉了拉身上的毯子往身上裹。
犹豫片刻,苍老的嗓音从喉咙里传出来。
“景程,寿宴往后推推,我现在没有心情过寿,
等你把那对母子的事情解决,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