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高财见她不为所动,心里有些着急,「昨天不是已经给孙栋梁道歉了,今天我是一番好心啊於同志,那策划上写的是准备大范围征成语释义的画稿,庞姐这是准备卸磨杀驴呢,你小心自己以後没了用处被开除。」
原来是这个事儿。
於舒婉认真起来,「真的吗?」
马高财眼里浮现喜悦,「当然真的,你哥我还能骗你个小姑娘吗?怎麽样,我够意思吧!舒婉啊,你可得记我个好,回头可千万别说是我跟你透露的。」
於舒婉连忙又说:「我怎麽可能说呢,只是……」
「只是什麽?」
於舒婉将笔一扔,嘲讽的看着他,「只是你好像不知道,这个方案是我最先提出来,我们小组开会後一致同意才递交给汪主编的吧。」
「……啥?」马高财愣了,「这不可能,哪儿有人自己砸自己饭碗的!」
「那是你无知。」
於舒婉忽然想起什麽,接着说:「你知道吗?只有乞丐才会一直捧着自己的那唯一的破碗当宝贝,活该一辈子只能要饭过活,马高财同志,我劝你还是本分点,好好捧好自己的要饭碗,可别不小心给摔碎了。」
「你这个女的!说话怎麽这麽刻薄!」
马高财明白过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把於舒婉桌子上的稿纸都拍掉了两张,怒目圆睁眼,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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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占峰训练结束没有直接回家,换了身便服转头朝着报社方向走去。
他转年就二十八了,十年军旅生涯,他早就习惯了单调严苛的训练日子,当然,也习惯了晚上钻进被窝时一个人看书入睡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沈占峰一度觉得自己能过一辈子。
习惯了倒是不觉得辛苦,反而乐在其中,甚至还经常主动要就加练,导致他手下的兵都各个怕他怕的不行,年年有新兵入伍,他的加强排有时候三年才能经受住考验进去一个人。
铁血硬汉沈占峰从不将找女人的事儿放在眼里,女人,只会影响他训练的次数而已。
不过,那是以前了。
他是个情绪波动不大的人,习惯了冷静,但昨晚上一个人睡在钢板床上时,他身边空荡荡的,脑海中便遏制不住的想起於舒婉。
「老沈回家啊,走啊我顺路送你。」孟强看着地走的沈占峰,招呼他上自行车。
「不用了。」
「不会吧,你难得不要求加练在正常时间回家休整,不会这是想通过走路再加强训练吧?」
孟强自残形愧,在沈占峰面前,显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安於享乐了。
这麽想着的孟强,愧疚的差点就要放下自行车跟着沈占峰一起走路,可结果——
「哦,不是。」沈占峰看了眼右边的小路,「我想走近路去报社接媳妇儿回家。」
愧疚的孟强瞬间沉默。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