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只有那两个樟木箱了。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行,沈占峰你还是先慢点……」
「诶呦,累死我了!」
沈占峰:「……」
於舒婉想帮着沈占峰一起把箱子给抬到卧室的桌子上,过门的时候死过过不去。
纠结了两分钟,於舒婉就直喊累。
「算了,先放下来再想想办法。」於舒婉松开手擦了把脸上的汗,发愁的看着明显比卧室门宽的箱子发愣。
於满仓这次倒是疼她,一点也没偷工减料。
擦完了汗,於舒婉一抬头就看见沈占峰正抱着胳膊,目光炙热看着自己。
於舒婉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没劲儿了,歇一歇再来。」
好半天,沈占峰叹了口气,「你去沙发上坐着,我自己来。」
「啊?你行吗?」
「……行。」
其实刚才沈占峰就说他自己一个人搬就行,只是那箱子怎麽也得有四十来斤,又不是米面聚在一起比较好搬运,这两个宽箱子搬完胳膊估计都要废了。
「去倒杯水喝。」沈占峰吩咐道。
「哦哦。」
於舒婉去倒水,转身的工夫,沈占峰已经将箱子抬起来,侧立着从卧室门走了进去,刚刚好擦着边进去,没有碰坏门框。
沈占峰转头放好後,回到院子将另一个照着刚才的样子搬了过去。
嘶……
於舒婉忽然察觉,自己好像确实低估了这个男人。
随後,她就看着沈占峰随手将上衣脱下来散热,又撸起袖子,露出了里面被衬衣裹着的肌肉。
他是军营出身,十八岁当兵,常年操练不断,一身腱子肉结结实实,没有半点存假。
於舒婉看愣了半秒,回过神後才不好意思的将目光移开。
「给你水。」於舒婉过去将水递给他。
沈占峰叹了口气,「我是让你喝,刚才看你累的出汗了。」
「我喝过了。」
沈占峰最终还是接过水,喝了两口,看着於舒婉慢吞吞的又挪回了沙发上乖孩子一样并拢腿坐好,忍不住皱了皱眉。
「於舒婉,你别这麽紧张。」
沈占峰又看看时间,「现在已经四点了,等会儿还要去吃晚饭,我没想做什麽。」
「……就算想做什麽,你得等我到晚上。」
於舒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麽,脸上发烫,小心点头,「我知道呀,我没有在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