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笑着哼了一声,跟严浩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等他走远,於蓉蓉才松了口气,同时心里多了一丝怨恨。
要不是钱腊梅不管自己,自己至於冒着风险出来找这几个人吗,等将来冯卓发达了,她就跟着冯卓走的远远地,再也不回这个破家!
等时间差不多了以後,她很快行动起来。
九月已经有些冷了,但是脱衣服时她没有丝毫犹豫。
冯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醒来时除了头疼欲裂,还看到自己跟於蓉蓉衣衫不整的睡在乾草地上。
於蓉蓉几乎立刻哭了起来,没等冯卓弄明白怎麽回事儿,那边严浩的人已经过来了。
於蓉蓉上衣半遮半掩,冯卓全身只剩下了根裤衩,就算没办到最後一步,也大概只能猜到发生了什麽。
本来就头疼的冯卓眼前一黑,差点又昏迷过去。
有人证在,冯卓没办法不认帐。
他听着於蓉蓉在耳边一会儿流氓一会儿强奸的乱喊,浑浑噩噩的不知道答应了些什麽,等回到家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辈子要是不想进监狱,可能只有於蓉蓉这一个选择了。
两人的婚事算是跑不了了,於蓉蓉那边松了口气,但冯卓这边却备受打击,躲在家里不出门,甚至还偷偷抽了自己两巴掌,打完了,又觉得自己很委屈。
尤其是想起於蓉蓉那张脸时,冯卓便忍不住的厌恶,甚至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可就算想跑,他现在也没这个能力。
冯卓想到这里,气的一拳锤到了墙上,然後下一秒眼泪滑落,他捂着拳头痛的龇牙咧嘴。
第二天。
宁美玲把早饭放到桌子上,冲着冯卓屋门敲了敲。
「卓卓,妈把早饭放到桌子上了,一个鸡蛋一碗稀饭,你记得起床後吃了。」
可是屋子里没有任何反应。
「真是奇了怪了,昨儿相亲回来一句话不说到到现在……」
宁美玲嘀咕着,正要走时,冯卓把房门打开了。
「妈,我决定跟於蓉蓉结婚了。」
冯卓答应结婚是好事儿,但宁美玲打量着儿子灰败沧桑的脸色,还有说话时奇怪的口气,怎麽听都不像是高兴的意思。
宁美玲早年是钢铁厂的车间工人,结识於主任後,当场了厂里会计。
这是个精明了一辈子的女人,虽然溺爱自己的独子,但脑子一直是清醒的。
宁美玲:「卓卓,发生什麽事儿了跟妈说,妈也不是非得逼你结婚,不喜欢咱就换,早就跟你说过,只要你愿意,女人多的是。」
冯卓痛苦的低下头,「妈你就别问了,我知道我这些年来不怎麽规矩,但该我负责的事儿,我身为男人也不会逃跑。」
况且流氓罪可不是逃跑就能解决的,他不想结婚,更加不想进监狱。
「什麽该你负责事儿?我不是说了没有逼你……是不是昨天你建的那个於蓉蓉有什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