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鹫匠锻治鹰眼一眯:“怎么,喜欢听我骂你?”
&esp;&esp;濑见英太立刻识时务地摇头:“不不不,您夸,您夸!”
&esp;&esp;鹫匠锻治轻哼一声:“太呆。”难怪耍心眼耍不过稻荷崎那个狡猾的金毛小子。
&esp;&esp;濑见英太:是熟悉的、挨骂的感觉……
&esp;&esp;“英太已经做到了最好,但想要战胜稻荷崎,只是这种程度还不够,白鸟泽要更强。”
&esp;&esp;鹫匠锻治语气平平,并不是激励,而是说出事实。
&esp;&esp;牛岛若利平静道:“下一局,所有难以处理的球,都给我。”
&esp;&esp;鹫匠锻治点点头:“贤二郎换英太。”
&esp;&esp;两个二传手对视一眼,目光都很平静。
&esp;&esp;他们是不同风格的二传手,却拥有着相同的目标,那就是胜利。
&esp;&esp;另一边,稻荷崎也陷入了艰难的选择。
&esp;&esp;“下一局,白鸟泽或许会换上白布。”狐森司一边说着一边擦汗,异常的出汗量暗示着他再次亮起红灯的体能,“他们会打一点攻,而我是唯一能对牛岛造成威胁的副攻手。”
&esp;&esp;他在第一局不仅完成了一次拦杀,还有数次成功的软式拦网,可以说只要他在前排,牛岛的进攻就要步步受限。他的拦网不仅让牛岛心烦,还会让牛岛消耗更多的体力。
&esp;&esp;黑须法宗冷静道:“如果你打第二局的话,战局若是拖到第三局,你还能打完第三局吗?”
&esp;&esp;狐森司沉声道:“能!”
&esp;&esp;黑须法宗看着他身上的汗水,不语。
&esp;&esp;北信介抬手接过狐森手里快要湿透的毛巾,重新递过去一条干净的。
&esp;&esp;狐森司:……
&esp;&esp;他默不作声地用干净毛巾再次擦起身上的汗水。
&esp;&esp;“别告诉我你天生爱出汗。”黑须法宗眼睛一眯,沉声道。
&esp;&esp;狐森司目移。
&esp;&esp;为了抓住第一局牛岛保存实力的机会,狐森司当然是左蹦右跳地在前排找存在感,将拦网和进攻都发挥到了极致,确保牛岛的每一次进攻都能撞上他无情的拦网,最大限度削弱牛岛的战力。
&esp;&esp;他成功了,也累懵了。
&esp;&esp;原本预计能半死不活打完全场的狐森司,第一局结束后就有点微死了,压下去的疲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像是有小锤子在四处凿他的关节和筋骨一样,酸疼酸疼的。
&esp;&esp;那牛岛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可他狐森司能是一般人吗?
&esp;&esp;狐森司一边擦汗一边偷偷挺起胸膛,努力让教练感受到他的坚强。
&esp;&esp;“大耳,下一局你换狐森。”黑须法宗对狐森的胸膛视而不见,转头对着大耳嘱咐道,“灵活运用你的高度和耐力,这些都是你的优势。”
&esp;&esp;大耳练情绪稳定地应声道:“是,我知道了。”
&esp;&esp;然后转头看向狐森……他的学弟果然已经蔫成了一团狐球。
&esp;&esp;被换下场的狐森司扁扁嘴,却没有任何不满,只是握着大耳学长的手一脸认真道:“我相信大耳学长!”
&esp;&esp;大耳练看着狐森额头上再次沁出细细密密的汗,明明刚刚还擦过,这一会儿又冒出来了:“你放心。”
&esp;&esp;两队即将交换场地准备上场,两人还在这上演前后辈情深,那漫长地对视相当感人,换个阴雨连绵的场景,简直就是生死离别般的剧情。
&esp;&esp;稻荷崎众人:只是正常的换人,你们两个别加戏行吗?
&esp;&esp;角名伦太郎故作不经意地加入其中,并撞开两人交握的手,狐狸眼上挑,那股子挑衅劲儿顿时溢出来:“老老实实留在替补区攒攒你的体力条,不过我猜是用不上第三局的,你就在场下准备为稻荷崎的胜利欢呼吧。”
&esp;&esp;拿下第二局,战胜白鸟泽!
&esp;&esp;狐森司:“……角!名!伦!太!郎!”
&esp;&esp;把加油打气的话说得这么嘲讽,你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拦防君
&esp;&esp;角名伦太郎成功将小狐的注意力全部拉回到自己的身上,表情那叫一个暗戳戳地得意,小眼神飞了狐森一下又一下。
&esp;&esp;站在替补区的狐森司:……角名还在挑衅!!
&esp;&esp;为什么排球比赛禁止武斗!他的拳头只是很想念角名的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