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锦衣卫并不生气,他们心服口服,这个连太子都喜爱的有大才之人,不能轻易得罪,得罪不受宠的皇子,也不能得罪朱军。
“是,我等一定让朱公子满意!”锦衣卫顺从地道。
眼里的厉色尽数褪去。
果然没多久族人就把朱军爸妈的坟挖了,把朱军爸妈的尸骨分开了,说是朱军的妈妈不配跟他爸爸埋在一起,教出了这样的儿子。
姑妈假惺惺地抹起了眼泪,声音凄厉无比:
“我可怜的嫂子呀,你别怪咱几个,都是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惹的祸……”
朱军气得全身打颤。
这时候叔伯的儿子们,朱军的堂哥堂弟嘿嘿冷笑着,在一旁幸灾乐祸。
“如果你把宅子和黄金绫罗绸缎都交出来,就让你妈跟你爸在一起,否则就让你妈尸骨无存,让她滚出朱家族谱。反正她也不配。”
朱军的怒火膨胀到了极点,他对着身后的锦衣卫递了个眼色,没有他的命令锦衣卫不好行动,毕竟是人家的坟地,锦衣卫是二品至六品,这种是朱军族里的事,不像上次是朱军姑妈胆敢光天化日之下入室抢黄金。
这还得了,视国法何在?视大明律例何在?
锦衣卫上前几步,拔出腰间的绣春刀,一股凛冽的气息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众人吓得直后退,锦衣卫本就长得气势骇人,还有股不可一世样。
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为之胆寒。
锦衣卫三下五除二用拳脚制住了众人。
“赶紧把我爹妈尸骨放在一块,最少跪上半天,再花钱将这个地方修修,明天晚上,这儿如果还是乱七八糟,我就将你们为自己提前建的陵墓挖了,我说到做到!”
朱军的叔伯和姑妈唯唯诺诺地答应着:“一切都依照你的意思办。”
朱军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没完,所以跟锦衣卫暗中商量。
朱军准备设圈套,让族人和姑妈儿子以为他会将黄金运出去,那些人肯定会埋伏起来。
锦衣卫到时候也埋伏在那。
然后锦衣卫像魅影一样出现,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到时候锦衣卫把这些人抓到官府说他们想抢劫,严刑逼供什么的不太好。
但是晚上出来的除了打更的就是不良人,为了维护治安总得用用刑吧。
朱军到处宣扬准备将家里的黄金于晚上运出去。
贪婪的叔伯和姑妈儿子果然进了朱军的圈套。
锦衣卫从天而降,这些人有备而来,带了不少打手。
打手们看到锦衣卫后挥舞起手中的刀枪,舞得出神入化如火蛇一般,朱军的叔伯和姑妈终于有了底气。
“抓到一个人赏纹银五十两!”姑妈用肥硕的手挥舞着。
打手们志在必得,就要上前刺杀锦衣卫,锦衣卫可是在刀尖上舔的人,岂容这些人放肆,锦衣卫眼神凌厉,拔刀时看打手们的表情像是在看猎物。
锦衣卫三下两下便杀掉了打手,绣春刀上的血“嗒嗒嗒”地往下直淌,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杀人了!不得了了!杀人了!”
姑妈尖利的声音刺破苍穹。
“死得好!该杀!”朱军踢了几脚地上横陈的尸体。
朱军觉得没什么不可,这样能把动静闹得更大一些,皇帝要想不知道几乎不可能。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朱军的族人傻了,他们以为朱军不敢杀人。
可眨眼之间请的打手都死了,那还不赶紧跑?
朱军的胆子变得这么大了?还以为他只是嘴上嚷得热闹,哪知动起了真格。
锦衣卫怎能放过他们,姑妈的儿子在地上求饶,求朱军放过他,说把宅子田地都还给朱军。
“表哥……别这样……”姑妈儿子眼里露出惊惧。
朱军冷笑连连,冷酷得像地狱来的使者。
“宅子田地本来就是我的,除非把你的宅子也给我,不然就告官府,说你们私闯民宅,还想杀掉我,我出于自卫才把你们这些人杀掉,到时候死无对证……”
“别跟他们废话,朱公子,要我说都丢官府去让他们尝尝辣椒水和各种刑具……”
传来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冰冷的声音。
进了官府可是有讲究的。
有种刑罚叫廷仗。
如果由锦衣卫行刑就更惨。
锦衣卫拿棍子打人有讲究。一种是皮革在外面,里面是砖头。
还有一种就是外面包皮革,里面是纸,这种即使打一百杖里面的纸也不见得会破。
可是外面是皮革,里面包砖头的皮革虽没有破,可是砖头却敲碎了,可想而知人会被打成什么样,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是锦衣卫炼成的专门打人的功夫,叫打屁股廷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