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咬人,罪加一等
雪白的耳尖猛地抖了抖,一双狐狸眼瞪得浑圆。
天呐!他没听错吧!这个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的两脚兽,刚才居然用那种温柔到能溺死人的声音丶大言不惭地向他发出了「圈禁」邀请?!
噫~~好变态呀!!!
白浮墨一边震惊到狐狸尾巴炸开了花,一边忍不住偷偷回头,想瞧瞧那张向来儒雅斯文的脸上,此刻到底是个什麽表情。
奈何他才刚仰起头,一只大手就毫不犹豫地将狐狸脑袋再次按回了肩膀上。
几番挣扎无果,只得屈尊降贵地将高傲的下巴搭在那肩膀上。
瘦削的肩峰上没多少肉,清晰的肩骨磨着狐狸的下颌,硌得狐狸吃痛;白浮墨刚想缩缩脑袋,却忽然感觉到那硌着自己的骨头正在微微耸动。
白浮墨愣了愣,他这是在发抖?
狐狸歪歪脑袋,将颈部贴近他的肩膀。
隔着柔软的绒毛,它清晰地感受到薄薄的肌肉绷成一线,扯着肩膀耸起丶又落下。
视线微微下移,白浮墨难以置信地盯着一截微微起伏的脊背,终于後知後觉地意识到:他在发抖。
通常情况下,发抖意味着,这个让人在害怕。
白浮墨不解地眨眨眼:搞什麽嘛,哪有威胁别人,反倒自己先害怕的?
这两脚兽怕不是有病!
变态变病人,狐狸看向他的眼神也逐渐由震惊变为了同情。
不知是因为换了滤镜的缘故,还是因为背後的手臂按得太紧丶耳边的心跳声太过清晰,白浮墨盯着那一截起伏的脊背,晕头涨脑地生出一种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拧了一把的错觉。
他微微偏头,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乌沉霜的肩膀,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节白皙的後颈。
背後的手臂依旧勒得他喘不上气,但抱着他的身体却突然停止了抖动。
白浮墨眯起一双狐狸眼,心中暗自得意:果然,这只两脚兽还得靠我守护。
白浮墨勾起尾巴,用这个根蓬松的“逗人棒”蹭了蹭环在腰间的手臂,安抚般地低叫两声。
身後的手臂骤然缩紧,手掌捉住蓬松的尾巴。柔软的绒毛自指缝间溢出,温热的气息包裹着颤抖的尾巴尖。
呜咽似的狐狸叫声里,淡红的唇瓣贴着那一抹墨色,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蓬松的尾巴骤然炸毛,白浮墨在那登徒子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料,这登徒子非但不松手,居然还擡手拍了拍狐狸屁股!
还一边拍一边笑!!
“咬人,罪加一等。”
乌沉霜一手按着挣扎的狐狸,一手勾起缰绳,道:“三千字的检讨怕是不够用,怎麽着也得六千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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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沉霜关了窗,锁了门,倒了杯茶,好整以暇地揉着狐狸脑袋,温声道:“说说吧,我们小阿狸看上哪位漂亮姑娘了?要不要我帮你写首诗丶递个名帖,引荐一下?”
“嗷呜!”
雪白的尾巴在他手腕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白浮墨羞愤又委屈,拼命摇头:冤枉啊,他只是一路追过去看看最新章节罢了,他哪儿知道那里是歌楼嘛!
“哦?谁也没看上?”
乌沉霜抿唇一笑,低声道:“那你怎麽让人在歌楼抓走了?”
闻言,白浮墨叼起乌沉霜的衣袖,把人直往桌边扯。
乌沉霜擡眸瞥了一眼,桌上除了茶盏,就只有一本黑皮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