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我在凌辛恭候哦。”
最后的话,说得格外俏皮,细密柔软的对视,更是在顾凛予身上挠了又挠。
心痒。
咬牙。
顾凛予眼睁睁看着姜影抬手轻抚自己脸颊,随后抚上他后颈,压下他上身,她则轻轻踮起脚尖,凑近他面前,暧昧轻佻地在他鼻尖处,浅浅细腻落下一吻。
顾凛予的心又要炸了。
姜影简直坐实了再流连忘返也要端正姿态去工作的渣女。
她笑着朝他抛了个眼神,“那我先走啦,拜拜。”
“”
真就头也不回地先走了。
留顾凛予一个人,半天都还没缓过神,刚刚那份甜蜜极重的含金量。
什么时候,到底谁教她这些的?
这七年间,难道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她也对别的男人做过么?
不然怎么这么熟练的?
她现在都这么会吊人胃口了?
回想着刚刚光下,姜影那白皙到透光的肌肤,那看他勾人不知轻重的浅眸,还有那一开一合绯红到柔软极致的双唇。
靠。
顾凛予在心里暗骂一声,刚刚差点儿没把持住,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混蛋还没自制力了?
险些都不想放她走了。
真够要命的。
只不过,能确认的是。
2025年6月10日,上午9:32:40,他这辈子都被她吊住了。
而姜影屏锁的5月8日,恰巧是他们时隔,再次相逢的日子-
虽说大清早的,隋晚在和顾凛予的那通电话里逞了能。
但她本质上还是怕那位姓顾的阎王爷的。
别真整脱了,到时在项目上给她使绊子。
那就得不偿失了。
隋晚原以为昨晚他俩呆一起,早上来公司也会是一起出现。
但没想是秘书先送姜影到的场。
隋承洲那边也快到了。
隋晚先把姜影拉到会议室,“快和我老实交代,昨晚你俩干什么去了?该不会真时隔多年,再次干柴碰上烈火了吧!”
“说什么呢你。”姜影轻笑,到公司自然气场微沉,“倒是你,隋晚。”
姜影很严肃地喊她名字。
隋晚眼皮一跳:“干干嘛?”
“听说谢楚南是你前男友?”姜影淡淡揶揄看她,“怎么从来没听你讲过?”
虽说她早不小心从隋晚多年前的笔记里看到谢楚南这个名字,先前是诧异的,但渐渐也不惊讶了。毕竟她和顾凛予都能有牵扯,隋晚一个曾在澜川学习发展过几年的,认识谢楚南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只是没想到,顾凛予描述的,谢楚南和她的关系会更像干柴烈火般炸裂。
“额”
蓦然被质问,还是谢楚南那个死男人,隋晚干笑地抚了下发梢,尴尬又不得不坦诚道,“我其实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你懂的,他前女友不少,我也有好多前男友,我俩睡一觉,那又各不吃亏的咯。谁知道他一个情场渣男,居然那个还是第一次”
说到这,隋晚局促地抿唇,说出的话理不直气还壮:“但我也没白睡啊!本大小姐不也是第一次!还给他钱了吗?八千八百八十八,这么吉利的数字还不够啊,你说他是不是抢钱的?现在还和我论起感情了?女朋友都不知道换了百八十个了,谁理他啊!”
“”
姜影是听到8888的时候,刚喝的一口水都差点儿呛在喉咙口。
“不得不说,”她给隋晚比了个大拇指,“你有时候真蛮会侮辱人的。”
“”隋晚一笔带过,“诶,可别提我了,我那点儿东西你还是知道的。倒是你!听说堂堂顾总可是全程抱着你回的,你俩嗯嗯嗯?”
越说,眼神越离谱了。
姜影被她闹得头疼,“还没到呢。”
话音刚落,外边阿谀的连连笑声传来。
眼见会议室门打开,走进来的是隋承洲和身后正抽时间和他聊机会的池邺。
自从高尔夫球场那次之后,池邺被隋厌警告过,姿态都端正多了。
隋厌再混混少爷,也是隋承洲、隋晚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