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雷声滚滚。裴广谦的身子猛地僵住。指尖下,女子滑腻如绸缎的肌肤正源源不断地传来惊人的热度,那股混着泪水与少女体香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密密麻麻地缠紧了他的五脏六腑。本是为了摧毁她的理智,可此时此刻,真正快要失去理智的人,变成了他自己。小腹处的邪火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燎原而起。裴广谦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而滚烫,他死死盯着绿意因为隐忍而咬出血珠的红唇,喉结剧烈上下滚动。他想要退开,想要维持住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身体的每一个叫嚣着的孔窍,都在疯狂渴望着更深、更彻底的掠夺。他想要撕碎这最后的防线。他想要真正要了她。“该死……”裴广谦低咒一声,他的眼眸,此刻竟烧得一片赤红。他猛地俯下身,大掌失控地掐住绿意的细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下。单手飞速的解开衣袍,对准她已然湿漉漉的花穴毫无怜惜的整根进入了她。“啊——!”一声少女痛极、却又混着无尽战栗的啼哭,回荡在房中。他彻底放弃了理智,胯下凶猛的掠夺者她处子的柔嫩。唇舌凶狠而急切地衔住了她的两团丰盈,发了疯似地啃咬、吮吸,甚至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贪婪与占有。绿意被他突如其来的疯狂吓得魂飞魄散。如果说方才的挑逗是羞辱,那此刻男人的失控,就是随时会将她生吞活剥的巨兽。裴广谦发疯似的吻带上了惩罚性的狠戾,直吻得绿意快要窒息。她双手被缚在身后,腿间被他的巨物撑到了极限,瘦小的她,小腹甚至因他的巨大显得凸起,逃无可逃,只能痛苦地弓起单薄的身子,几滴滚烫的、绝望的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滑落,恰好砸在了裴广谦灼热的颈窝里。那温度烫得他浑身猛地一僵。在这万安城的声色犬马里,他见惯了那些在他怀里曲意逢迎、娇嗔讨好的女子。那些虚伪的讨好和眉眼,甚至连承欢时的娇喘,也带着邀宠的刻意。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在他的怀里流下如此干净、却又绝望得毫无杂质的眼泪。她不怕死,却怕被他轻薄;她不求饶,却哭得像个被揉碎的瓷娃娃。那一瞬间,裴广谦心中那层由利益和野心筑成的冷酷防御,竟被这几滴滚烫的泪水生生烫出了一道裂痕。最初为了逼供而挑逗的本意,此刻化作失控带来的罪恶,他硬生生勒住了脱缰的兽欲。眼底的暴虐寸寸皲裂,那些下流的摧残,在这一刻鬼使神差地化作了玩火自焚的疼惜。望着她腿间点点殷红的血迹,他微微皱眉,握着昂扬缓缓地退出,只是克制地在穴口处研磨着她的花蕊,缓缓地刺激着逐渐涌出的湿意。可裴广谦太懂得如何对付青涩的身体。“别哭……”他声音低沉而温柔,皮鞭不轻不重地抽打着她的粉臀,空出的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覆上了那处娇嫩的饱满。他没有急躁,指腹带着粗砺的薄茧,顺着那细腻的轮廓,极有耐心地一圈圈打着旋、按压。“唔……不要……呜……”绿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呜咽。那不是抗拒的哭喊,而是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绵软微颤的娇啼。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敏锐地带,在男人毫无间隙的恶劣的捻弄下,陡然炸开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那酥麻感顺着她的尾椎骨,像是无数带着火星的蚂蚁,疯狂地啃噬着她仅剩的理智。她原本紧绷得僵硬的大腿,在男人另一只大掌不轻不重地反复摩挲下,竟然不争气地软了下去,再也使不出一丝反抗的力道。与此同时,他的手熟稔而残忍地抚上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大掌顺着那滑腻如绸缎的曲线,不轻不重地反复摩挲,带起一片片灼人的热度。绿意还未从酥麻中缓过神来,裴广谦的攻势已然向下。他的吻由锁骨一路蔓延而下,甚至带着一丝缱绻的叹息,用唇舌极尽温柔地打着圈。在绿意毫无防备的哭喘中,他的大掌倏然上移,极有技巧地兜揉住了那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娇嫩与饱满。他没有再粗暴地揉弄,而是用修长的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那层细腻,极具耐心地内旋、揉捏、向上托起。绿意一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瞬间失神,突如其来的空虚,和随之而来的逗弄,令她的理智即将崩溃。当他着薄茧的手轻轻覆在她穴口的花瓣上,如同对待易碎的绝世瓷器般,极其温柔、耐心地在她敏锐的花唇上抚弄、揉捏时,绿意彻底沦陷。为什么?这个恶魔为什么突然不粗暴了?他的大掌滑落至她腿间的幽谷,极有耐心地用指背在那四周轻缓地打圈、按压,直到感受到那里的娇嫩因为生理本能而微微认同了他的入侵。随后,他温热而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男人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与恶劣,每一下顶弄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软肉。微凉的指节很快被内里滚烫的内壁死死咬住,逼出大片黏腻潮湿的汁水他的手指修长,在里面慢条斯理地勾挖、按压,时而用指尖去刮弄最深处的娇软,时而屈起指节在敏锐的内壁上反复磨蹭。最初非人的痛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如同被无数蚂蚁噬咬的情欲,她惊慌地睁大眼,泪水连双眼都模糊了,只能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理智被彻底冲垮。那股不知羞耻的春潮如决堤般汹涌而出,将男人的指缝浇得泥泞一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羞人的水声,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堕落。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抛上云端,任由那股灭顶的快感将自己生生溺死在里面。”“哈啊……放……放开……”绿意痛苦地呜咽,可那声音一出口,却酥软得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她恨这个坏人,她明明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要恨他。可她的身体却在男人极致的取悦下,开始自欺欺人地渴望更多。那处隐秘的娇嫩开始本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自溪谷中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春水,将男人的指节彻底打湿。她眼前的视线开始涣散。原本由于羞愤而紧闭的清澈双眼,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了一层水汽淋漓的迷离。紧紧咬着的红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在男人的指尖再次刮弄过最深处的娇软时,她弓起那段白嫩如羊脂玉的细腰,从小嘴里溢出了一声黏腻、银靡,却又极度依赖的细细低喘。裴广谦听着耳边少女那终于不再是抗拒的、带着一丝依赖的娇吟,眼底最后的一抹清明也彻底烧成了废墟。他眸色暗得如同泼墨,顺着那一汪春水,强硬却又极致温柔地,将自己狠狠送了进去。每一次狠力顶弄,都像是一场直接轰击在绿意身体最深处的余震。因为内里高热的软肉被他大力地研磨、撑满,微凉指节留下的麻痒瞬间被更加粗暴、滚烫的硬物无情熨平。那种从未有过的、被男人完全填满的酸胀感几乎相当于她逼疯了,她就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最高的弓。她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哭腔——那声音里满是自尊被彻底践踏的羞耻,因为她悲哀地发现,自己那十分不堪的身体,竟然在违背本能地、贪婪地扭曲了那根以致她痛苦与灭顶快感的罪魁祸首。深埋进她体内的滋味,让裴广谦的头皮发麻。那处因恐惧与高热而不断痉挛的窄径,像是一层层活过来的软肉,死死地咬着他,每一下进出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臣服。看着她被绳索缚住、泪痕满面的脆弱模样,再感受到下半身被她紧窒地包裹、绞杀,裴广谦胸腔里那股暴烈、阴暗的占有欲被彻底点燃。他掐紧她细软的腰肢,甚至开始恶劣地故意擦过她最敏感的软肉,想要用自己的频率彻底砸碎她仅存的理智,直到她连灵魂都染上他的烙印。绿意无助地仰着头,双手被缚让她连抓紧的权力都没有,只能任由泪水打湿了整张脸。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溃不成军、甚至有些破碎的模样,裴广谦的心口狠狠一缩,一股混合着暴虐与心疼的狂热瞬间将他淹没。他猛地俯下身,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女人娇小的脊背上,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囚禁在自己怀里。下半身还在无情地深顶、研磨,反而因为情绪的激荡而撞得更深、更狠。偏偏他的粗茧大掌却在这时覆上了她的侧脸,修长的拇指带着让人战栗的温柔,一点点擦掉她眼角源源不断的泪水。然而,下一秒,他便欺身而上,粗暴地掐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绿意全身都在颤抖,被打湿的地面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溃不成军。裴广谦冷对她此刻的瘫软很不满意。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绑住她双手的绳结,将她由背后一把托起,热铁粗暴的滑入花穴中,他像拎着小猫一样,将她带至牢房的铁门前,玉腿被男人无情地折向胸前,抵冰冷的铁栅栏上,强行分得极开,此刻,两人不断交合的位置,正毫无保留地针正对着门外。不远处,那名守卫沉重的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单调而沉闷的闷响,离他们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只不过守卫在明,他们在暗。走廊里的油灯将守卫宽阔的背影拉得极长,腰间生锈的钥匙串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绿意吓得整个人都僵透了,瞳孔剧烈颤抖,死死盯着那具随时可能转过来的脊背,连呼吸都彻底屏住偏偏托着她的男人根本毫无惧色。相反,她眼底那股近乎逼疯的恐惧,反而彻底取悦了他,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裴广谦恶劣地勾起唇角,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将腰身往上一顶,逼得她身前的铁门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吱呀’。‘唔……!’绿意吓得险些尖叫出声,惊慌失措地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双被泪水打湿的杏眼惊恐而怨怼地瞪着他。男人低头,将滚烫的呼吸恶劣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低声闷笑:‘害怕了?没事,叫大声点,让他们好好看清楚,你现在是在谁的怀里。“他是故意的。深知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发出动静,便彻底放弃了速度,反而换了一种极其残忍、深沉的慢速研磨。他整根没入,恶劣地卡在最深处停留,逼着她体内因恐惧而疯狂抽搐的软肉去适应他的分量,然后再极为缓慢地往外抽离。那种毫无保留的、滚烫的粗粝摩擦,几乎要绞碎她的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