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翠今早洗漱的时候,沈鸢看到她手臂上有几道鞭痕,想必就是之前的领工打的。
明明她一切的不幸都来自于这座坟场和领工,她却全部怪罪在自己身上,不断比较,滋生嫉妒心,在日复一日的崩溃与生气中怀疑自己,迁怒她人。
可悲又可恨。
“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既然知道领工的手段,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编排的话传入他的耳朵里,他会给你什么惩罚?”
“都是因为犯了错被贬到坟场的,想要给自己谋得轻松一点的工作,不可以吗?如果你有一副漂亮的皮囊,时至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只会比我要过分得多。”
“你!”
严翠气得面红耳赤。
“享受了领工给你带来的福利,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靠脸,以色侍人,0723,你可真是不要脸。”
“以色侍人?这你可就说错了,我要是想以色侍人,绝对不会找领工,我会找这座坟场权利最大的人,比如……行刑长。”
“你!”
严翠没想到0723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当着她的面说出想要勾引行刑长的话!
“可我分明看到你晚上的时候,偷偷溜出去和领工见面!回来的时候满脸潮红!脖子上还有草莓!”
沈鸢脸色变了变。
这事她怎么不知道?
“你又知道我脖子上的是草莓?万一是蚊子咬出来的红斑呢?”
“强词夺理,你见过不凸起的蚊子包吗?”
严翠气得手都在抖,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0723喜欢睁眼说瞎话呢?
沈鸢越听越心惊,不是吧,难道原主真的和原来的领工有一腿?
她怎么没有这段记忆呢?
这下沈鸢也不确定了,原来的笃定逐渐变为心虚。
见到她的表情,严翠得意一笑。
“这下找不到借口了吧?你既然敢做这事,就别怕别人说!”
沈鸢懒得理她,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可怕的事情。
应该……不能吧?
一顿饭吃下来,沈鸢浑浑噩噩,味同嚼蜡,握着筷子的手都止不住发抖。
严翠一看还以为她鬼上身了,难得关心道。
“0723,你没事吧?我不就是戳中了你和领工之间的那点事吗,你没必要气成这样吧?”
“好了好了,这次算我错了,你千万不要向领工告状,不然我挨了鞭子,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沈鸢脑子都是混乱的,身子发软。
她还在回味着严翠方才说的话,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下。
不不不!
沈鸢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剧烈地摇着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见她这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严翠不爽地撇撇嘴,也不再热脸贴她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