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着该把捆绑解开了,麻绳吸水会变硬收紧,容易勒出事,”
矮矮小小的脸蛋还这么漂亮,能和小睦做爱真是太好了。平手结月颅内着癫,想伸手揉乱若叶睦的头,但又怕被她用门夹手。
“另外我估计十分钟内没看到你们出来,小爱音大概率要来撞门了,要不中场休息恰点饭稍后继续?”
若叶睦接过递来的剪刀,一如既往地没说话。
没有花洒对着脸冲水的长崎素世勉强地半睁开双眼,就看到小睦逼近过来,手持的剪刀尖端反射着锋锐寒光。
诶?网上偶尔刷到的东西瞬间在长崎素世脑海闪现出来,sm中有的极端主人会给性奴脸上刻字以示征服。
小睦原来有这么强的独占欲,太好了呢,长崎素世最担心的始终都是若叶睦要和丰川祥子一样与她恩断义绝,从此相忘于世间。
深褐色的麻绳犹如焊进了长崎素世肉里,若叶睦废了半天的劲,别说挤出条可以让剪刀塞进去的缝隙,压根就是纹丝不动。
若叶睦只能从外面开始一点点将绳子剪薄,咔嚓声厚实地简直像是剪一沓叠着的扑克牌。
再加上当时捆的时候经验不足,素世的手臂在背后夹得很紧,导致长崎素世被迫高高挺胸,一对傲人爆乳朝天翘着,任由水淋分外诱惑。
素世右腿的绳子也是一坨死结,只能等小睦一截一截剪断,长崎素世费劲地活动迟钝的双手,失去束缚的血液重新涌入指尖,一时如触电般酥麻。
手腕上的绳印鲜红刺眼,其他被绑的部位恐怕也同样如此,素世心想:还好小睦捆的不紧,否则凭她这么胡来的玩法怕是得截肢。
“抱歉,素世。”
花洒哗啦啦地流着水,若叶睦把散落地上的破碎麻绳一寸寸全部拾起,眼神带着些许落寞,推开门出去了。
“我们的关系从此两清了。”
诶,等下,我们两清了是什么意思?
“不要!”
长崎素世慌乱起身,全身血液骤然流向下肢,颅内血压过低瞬间导致双眼一片漆黑,涌来的失重感令她不得不瘫倒在洗手台上才勉强找回平衡。
来不及等视线恢复,长崎素世挣扎起身飞奔出去,踉跄地将若叶睦扑倒。
“小睦!不要走,求求你!”
平手结月过来就看到素世摁着若叶睦双手不许她起身,语无伦次的哀求她,两人身旁铺满了剪切开的麻绳残骸。
千早爱音眼见素世似乎想伸手拿剪刀,连忙将其踢远。
若叶睦并不反抗,她不理解素世为何情绪激动:“素世伤害过我,我也伤害了素世,已经互不亏欠了,为何……”
长崎素世歇斯底里:“不可以,绝对不要!”
“等一下,等下,既然如此我们生新的关系不就好了吗,从现在开始,”千早爱音挤进来居中调和,“人与人就像两颗彗星,磕磕碰碰的,之后继续互相纠缠牵引摩擦出新的火花,对吧?”
如果说当初若叶睦的“乐队不开心”宛如在素世这里欠钱不还,那么长崎素世后续对小睦做的事也同样如此,她宁愿两人之间的关系成一笔理不清剪还乱的烂账,也不希望有一方能够偿还清楚。
“现在?”
长崎素世手指抽搐,想要掐着小睦逼她回答。
千早爱音:“嗯,重新开始。”
直到若叶睦也点头同意,长崎素世这才放松下来,来不及取下的项圈锁链落回乳沟之中。
还好是垫肚子的西式简餐,稍微重新热一下即可食用,并不需要再如何繁琐料理。
“素世,”若叶睦放下勺子,想了想还是决定提出来,“我没办法吃饭了。”
牢牢牵着若叶睦左手不放的长崎素世温柔一笑:“那我喂小睦吃吧~”
“素世世……”
“爱音,真的很对不起,”长崎素世显然还没恢复到往日的冷静,“可是小睦也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我理解的,我只是想说小睦她单手真不方便吃饭……”
话音未落,素世就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下去。
长崎素世看见了千早爱音眼底深处的落寞,看到了爱音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善良,自然也看穿了她骨子里的悲伤——谁能接受自己的爱人在面前,对另一个女人献殷勤呢?
表示理解并非意味长崎素世没做错,千早爱音的微笑只是她穿的保护色,她不是真正的快乐,心底必然还是十分痛苦的。
好麻烦的女人!平手结月不知该幸灾乐祸,还是该为小爱音担忧。
“……你抱着小睦不就好了吗,让她坐你腿上,”爱音斯坦狐疑地挑起了眉头,“素世世我怎么感觉你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因为,我做了对爱音不忠的的事……”长崎素世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身前三无的秀间,“我很贪心,希望谁都不许离开。”
平手结月心道还是太保守了不过多了一位心上人而已,怎么能说是不忠心呢?
就说这半个月,他先后和千早爱音、长崎素世、若叶睦生了关系,难道对之前认识的炮友就不是一心一意了吗。
平手结月他对谁都忠贞不渝。
这不冲突,长崎素世的观念太狭隘,平手结月不是很认可。
“长崎,大家都是你的翅膀,缺一不可呀。正是因为有着大家,才能推动你继续向前谱写嘈杂的乐曲,少了谁都不行。”
千早爱音:“……”
即便认识了这么久,她还是觉得自家青梅竹马是真的变态且厚颜无耻。
但既然能安抚到素世世,这次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