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声短促呻吟,宛如夜莺的啼鸣。
她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陶家父子的腰,像是在无声地哀求着他们更猛烈地抽插。
终于,陶家父子同时出低沉的哼声,他们的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狠狠向前一挺。啊…我也要…要射了!
房间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陶家父子粗喘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仿佛要抓爆大小姐的的娇乳。
陶家父子的大腿肌肉猛然绷紧,他们的肉棒在萧玉若的菊穴中瞬间又膨胀了一圈。
两个黝黑的卵袋剧烈收缩,龟头处的马眼大开,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浊如同泉涌般被注入萧玉若娇嫩的肠道深处。
两股灼热的浓精冲刷着大小姐敏感的肠壁,如同烈火般点燃了她全身的神经。这强烈的刺激将茉莉仙子推上了高潮。
萧玉若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全身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从玉蛤中喷涌而出。
她不由自主地出一声悲鸣,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快感:不…不要…不要一起射…她的声音因为强烈的高潮而变得支离破碎。
大小姐的哀求并未得到回应。
陶家父子仍在她体内肆意泄着积攒许久的白浊,精液很快填满了她的菊穴,只能混着淡黄的菊蜜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软榻上留下一片淡黄的濡湿印迹。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萧玉若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瘫软在榻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微张,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枕头。
菊穴不自主地收缩,仿佛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陶家父子喘着粗气,慢慢从萧玉若体内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失去了堵塞的菊穴竟然瞬间闭合,牢牢锁住了肠穴内盛满的浓精。
陶宇和陶东成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淫靡的景象,眼中依旧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他们的手在萧玉若光滑如玉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仿佛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番云雨。
然而,萧玉若已经精疲力竭,只能出微弱的呻吟,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徒劳地试图躲避他们的触碰。
真是个奇穴陶宇喘息着感叹道,这菊穴的滋味比我想象中还要销魂。
陶东成贪婪地打量着萧玉若被蹂躏过的娇躯,赞同地点头道:而且玉若竟如此慷慨,能让我父子二人共破雏菊
陶宇也摸了摸下巴,点头道:贤哉!吾儿所言甚是。萧小姐之雅量,足以容天下英雄。
萧玉若听闻这番无耻之言,羞愤交加。
她多么想痛斥这对禽兽不如的父子,可她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已耗尽。
无奈之下,她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屈辱,紧闭双眼,将头转向一旁,不愿再看这对令人作呕的父子。
然而,萧玉若无声的眼泪似乎更加激起了陶家父子的性欲。他们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在酝酿着新的玩法。
陶宇沉吟片刻,假意关切地说道:吾儿,萧小姐虽慷慨允吾等同享菊蕊,然初开后庭,恐难久承欢愉。
不若前后分攻,啪击其前后二穴。
以免萧小姐操劳过度。
陶东成会意地点头:爹,真是好主意,那…能否把前穴让给儿子?听罢,陶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萧玉若鲜嫩的蜜穴所吸引。
大小姐初经高潮,此时那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玉露正缓缓流出,在阴唇间汇聚滴落,形成几缕透明的丝线,宛如珍珠串成的帘幕。
他不禁咽了口唾沫。
显然,他不愿意将前庭蜜穴让给儿子,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突然,陶宇灵机一动,提议道:不如我们故技重施,父子同穴如何?
陶东成一拍脑瓜,兴奋地说:妙极!
大小姐的菊穴都能容纳我们,想必前穴更不在话下。
两人达成共识,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萧玉若娇嫩的馒头屄穴。
萧玉若刚从后庭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听闻他们的打算,只是冷冷地瞥了两人一眼,眼神中满是冷漠和厌弃。
父子二人随即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在两人的摆弄下,大小姐被迫摆成了屈辱的跪趴姿势。
她的玉臂无力地撑在软榻上,雪臀高高翘起,湿润的蜜穴在两瓣丰润的臀肉间若隐若现,散着诱人的光泽。
陶东成迅躺在萧玉若身下,他的硕大的阳具抵在湿滑的花穴外,稍一用力,叽地一声就挤入了大小姐温暖的腔道。
他不禁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回想起初次见到萧玉若时,她那国色天香的容颜就让他心驰神往。
如今终于得以插入这朝思暮想的屄穴,陶东成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忍不住感叹道:玉若,你的蜜穴真是销魂蚀骨。
今日能与你共赴巫山,实乃此生无憾。
陶宇跪立在萧玉若身后,一手轻扶着大小姐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住自己的昂扬的龟头,寻找着已被儿子占据的蜜穴中的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