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解释道:它能改变使用者的体质,极大程度地增加直肠的拓展性,使你们的后庭变得更加柔韧、灵活,能够更好地适应各种…嗯,各种情况。
所以,即使你们随身佩戴那么粗的玉势,也能让你们的后庭…紧致如初。
萧玉若听完,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而且…”安碧如微微一顿,声音带着一丝神秘:这益母膏里还有含有阿胶、鹿茸、灵芝、鱼油等珍贵食材,不仅有驻颜神效,而且直肠可以直接吸收,代替进食,所以戴上此物你们就可以不用进食,也不需要排泄了。
萧家母女三人听到这里,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萧玉霜小心翼翼地问道:安姐姐,这…这真的可能吗?
不吃不喝,也不用…那个…?
那…那岂不是说,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红的像是熟透的番茄。
安碧如轻笑一声,没错,你们可以一直佩戴,而不用担心生理需求的打扰。
萧夫人听完安碧如的解释,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
她犹豫地小声问道:碧如,这个…这个玉势在旋转的时候,又不断挤出药膏…会不会…最后几个字就像卡在这位美妇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安碧如看出了萧夫人的顾虑,微微一笑,温和地说道:夫人是担心会夹不住吗?
萧夫人闻言,脸上顿时飞起一抹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听罢安碧如微微一笑:夫人无需担心,这玉势只是整套装置的一部分,其余部分也放在了这里,穿戴上其他部分就可以完美解决夫人所担心的问题。
说罢便拍了拍锦盒。
“盒中已经放置了详细的图册说明,你们回去看了图册自然知晓如何穿戴。”
萧家母女听闻此言,不禁面面相觑。
她们注意到安碧如说这番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究竟是何物让向来大胆的安碧如都有些难以启齿。
不禁让她们感到十分好奇。
最后安碧如的表情又转严肃道:切勿牢记,此套物件需要常戴,不仅是为了玉德仙坊,更是为了你们的身体。
尔等非习武女子,身体不似师姐那般玄妙。
你们可知有些勾栏女子的后庭久经征伐,最终导致肠道松弛,难以自控,日常大便失禁更是常事,落下个终身残疾的下场。
若是有服侍持牌人之需,方可解下。
嗯!母女三人郑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安碧如目光柔和,拉起母女三人地玉手:这三套玉势底座分别刻上了玉兰势、茉莉势、兰花势,柱身亦是分别雕刻了这三种花,想必不易认错。
此番真是辛苦你们了!
萧家母女听到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道:有何辛苦,倒是让各位姐妹费心了。
说罢便又寒暄了一番,直至安碧如起身告辞,萧家母女也一同随萧夫人返回玉兰苑。
晌午,烈日炙烤着大地,一架马车停在林府前,其中一男子醉醺醺地从马车内钻出,一脚踏空,摔了个狗吃屎。
林府前早就等侯多时的萧峰忙跑上去扶起,哎呦,表少爷怎么才回来啊,您是不是忘了今天什么日子啊?
表少爷醉眼朦胧地看着萧峰,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什…什么日子啊?
萧峰扶着郭无常恭敬地回答:表少爷,今天是初一啊。您忘了吗?夫人检查您功课的日子。
听到这话,表少爷猛地一惊,酒意顿时消了大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初、初一?
他结结巴巴地说,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表少爷刚被扶起又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头痛欲裂,回想着这几个月来的所作所为。
三个月前,他信誓旦旦地向萧夫人请求来京城学习,誓要奋图强,考取功名。
但来到京城不过几天,又犯起了老毛病,花街柳巷的灯红酒绿,勾栏瓦舍的莺歌燕舞,让他逐渐沉迷其中,整日眠花宿柳。
萧夫人也是怒其不争,对他愈严厉。
表少爷懊恼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现在是几时了,夫人在何处?
萧峰连忙回答道:表少爷,现在是未时四刻了。早上萧夫人和小姐们被太后娘娘召去了凤栖院,到现在还未回来呢。
表少爷听到这个消息,稍稍松了口气。
萧峰见状,赶紧劝道:表少爷,您还是快些回屋洗漱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