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我们来了。”
两人正说着,赵老头和老张进了院子。
“哎,李支书你怎么在这?”
老张有些意外。
“咳咳。”
李支书老脸一红,“我来跟涛子商议一下挖鱼塘的事。”
“哦。”
老张也没多问,举着那只缠着纱布的手坐了下来。
赵老头啪嗒啪嗒抽着水烟,跟着坐在一旁。
李支书松了口气。
还好这老张没多嘴问什么“你怎么一大早就在这儿蹭饭“之类的话。
这小子今天还算上道。
“李叔、赵叔、张叔,你们饿了先吃吧。”
江涛继续记录渔船捕捞日志,想着吃完再商议挖鱼塘的事情。
李支书正要动筷子,老张却摆摆手。
“不不,等铁牛他们回来一起吃吧。”
现在他算是学乖了,遵纪守法,毕竟右手就是前车之鉴,儿子张大一早就嘱咐他,什么事都别搞特殊,免得惹人嫌。
“嗯,等铁牛他们回来一起。”
赵老头也点点头。
李支书只好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几人一时无话,院里安静下来。
还是李支书先挑起了话头,“刚才来涛子家路上,有个村民说昨晚听到些动静……”
“什么动静?”
赵老头扭头看他。
“说是……听见鬼哭。”
李支书不想说这个话题,但一时又找不到其他合适的。
毕竟,挖鱼塘的事,就这么闲聊几句肯定不行,他也是一时脑抽才说这个。
“鬼哭?”
赵老头笑了,“估计是宋二姐姐,昨晚我们打渔回来,经过他家附近,听见有人在哭,这事老张也知道。”
“对,就是宋二姐姐哭,哪是什么鬼哭啊。”
老张有些心虚。
昨晚,他和儿子去吓唬宋二的姐姐,那会儿都差不多十点了,应该没被别的村民撞见。
顶多也就是听见些动静罢了。
想到这,他心里踏实了些。
“哦,宋大回来了?”
李支书咂了咂嘴,“这个家……她还回来干什么?”
赵老头抽着水烟,叹了口气,“在那边日子也不好过估计。”
“对了涛子,新房什么时候动工啊?”
老张不想再聊这个晦气事,赶紧转移话题。
“就这几天吧。”
江涛头也没抬,写完最后一行渔船捕捞日志。
其实吧,六月份建房并不好,接下来天气热了,这工期起码得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