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这些鸡鸭下水没经过处理,天气一热,味道实在太冲了。
既然决定集团化运作公司,那么相应的配套设施和管理也要跟上。
饵料或许可以加工一下,不要这么原始粗糙,要不然卫生状况和诱鱼效果都难以把控。
但这个时候,海阳县乃至省城有谁能做这种深加工?
江涛想了想,没什么印象。
算了,暂时还是先这样吧。
眼下最重要是今晚的捕捞,只要这一批江团能顺利上岸,有了资金流转,后面的加工厂自然可以慢慢筹划。
至于这味道,忍一忍也就过去了,毕竟最近这段时间,能搞到稳定的饵料来源就不错了,哪还顾得上讲究那么多。
江涛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此时,差不多将近下午三点。
今晚五点半就要出去老坝港,晚上还不知道江团捕捞消耗多长时间。
还是吃个早晚饭再去作业吧。
不管什么时候,饭要吃饱,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想到这,江涛进了内屋。
林月柔和几个丫头还在收拾东西。
家里的破烂挺多的,有些直接扔了了事,可林月柔这个也舍不得那个也舍不得,一件旧棉袄翻来覆去地拍打灰尘,几个旧坛子也要洗刷干净留着腌咸菜。
是以,这时间拖得有些长。
“月柔,帮忙准备一下晚饭,让刘主任他们吃了再回去。”江涛吩咐。
“好的,我马上做。”
林月柔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去了灶间。
江胜男和江无忧也跟了过去打下手,一个帮着烧火,一个帮着择菜。
而江钱多和其他丫头继续收拾屋子,把那些坛坛罐罐搬到指定的角落。
看着一大家子忙忙碌碌,江涛心情非常舒畅。
这种父慈子孝、夫妻和睦的景象,是他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
没想到老天爷给他一次重生机会,让他找回了曾经丢失的温情。
回到院子,他跟刘主任几人喝着薄荷茶聊天。
晚饭他没打算搞得太丰盛,所以也就没自己亲自下厨。
一来晚上还要出海作业,需要集中精力,吃得太油腻容易犯困。
二来爱护家庭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养精蓄锐才能挣大钱。
君子远庖厨,这话本是讲君子要有仁爱之心,不忍看牲畜被杀。
可很多好吃懒做的男人,却会以此为借口不干活,将这些繁琐的家务事全都扔给老婆,甚至孩子。
江涛以前也这样,仗着大男子主义的身份,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林月柔的伺候。
但重生回来,他早已不是那个混不吝的江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