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路珝,他向来爱光明磊落那一套,他从不担心对方会对自己耍什么阴招。“刚才那绝对不是你的信息素。”他依旧笃定着自己心中的猜想。路珝看了他一眼,却模棱两可道:“你说不是,那就不是。”覃灿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又是这样,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还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其他同行的几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场闹剧便已然结束。宋昕斓轻轻挠了一下路珝掌心,倒挺会气人,还有种莫名的可爱。路珝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对众人道:“两两一组,检查一下周围还有没有根须,有情况立即汇报,清理完成我们再前往下一个小队所在位置。”“是。”众人应声。宋昕斓这回没有和路珝一组,见其他人都走了,又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周围。只剩下她和那根本没有把路珝的话当回事的覃灿时。她走了过去,表情是笑着的,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恶心人。“看你这个可怜鬼这副落魄样,估计也没人愿意跟你一起,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和你一起吧。”覃灿:“你又是什么东西,路珝身边的一条狗吗?”宋昕斓:“当路学长的狗那也是我愿意的啊,像你这种菜到没朋友,还自以为是的,想去给别人当狗都没人要吧?听说你还是个上尉呢,怎么感觉连条狗都不如啊?算了,不嘲讽你了,你活着就挺自卑的了,这样显得我多没礼貌啊。”覃灿气得拿出光枪便对准了宋昕斓,宋昕斓反应向来快,偏身,下腰,抬腿前踢,稳步横扫。一管针剂便稳稳扎进了对方腺体中,嘲讽道:“说你连狗都不如你又不信,非要证明自己,这样显得我多冒昧啊。”腺体传来的剧烈疼痛让覃灿差点昏厥过去。精神摄取不是针管插入腺体内的疼,而是那药液碰到腺体后让人绝望的疼痛。“你给我注射了什么?”覃灿拔出了针管,捂住了自己的腺体,阴狠地看着宋昕斓。“我可什么都没做,你的质疑可是要讲究证据的。”宋昕斓将他对路珝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腺体传来的剧烈疼痛让覃灿甚至有些站不稳。宋昕斓开始搜他身,强行拿着他的手指解锁了对方的空间钮。看到里面躺着的四只被破坏过的光脑,不由笑了声:“那四个人的死果然和你有关啊。”“他们不是我杀的。”覃灿边捂着腺体边大声吼道。“哦,这么激动,看来那就是你杀的。”“路珝的狗真是跟他一样讨厌。”他咬牙切齿道。“那你就讨厌吧,反正你也弄不死我,对了,你的腺体是不是觉得不疼了?”宋昕斓这么一说,覃灿也觉得自己的腺体没那么疼了。便要去抢宋昕斓手里自己的空间钮。宋昕斓躲开,一脚踹人裤裆处。命中率百分百。“别急啊,我都还没说完呢,不疼就代表药液已经混合进你的血液里了,只要你一释放你那恶心难闻的信息素,这腺体就能疼得你满地打滚,多疼几次,这腺体就能彻底烂掉了。”覃灿不信,试了一下,疼得他在地上打起滚来,差点厥过去。缓过来后,不敢再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了。只用那双阴鸷的充满了仇恨的眼睛盯着宋昕斓:“解药给我。”宋昕斓从空间钮里拿出一个瓶子,在手里转了转。“先说说那四个人怎么死的。”覃灿看着宋昕斓手里的那瓶东西:“你把解药给我就说。”宋昕斓:“你或许不了解我,我这人正经事不爱干,最喜欢研究些歪门邪道的东西,这传闻中的精神摄取我也研究过,还没找人做过实验呢,要不你来当我的小白鼠怎么样?”覃灿瞳孔微缩:“精神摄取。”那可是传闻中监狱星用来审讯犯人才会用到的。一般只有等级强大的精神力拥有者才能做到,称得上是一种禁术。精神摄取能够通过强制入侵对方的精神海,搜取到对方的所有记忆。而那被精神摄取的人,不仅精神力会严重受创,还有可能因此而精神错乱痴傻。也正因如此,在监狱星以外的地方,精神摄取是一种明令禁止的禁术。他不敢不相信,这人连禁止散发信息素的药都能弄出来。他不敢拿自己的下半辈子去赌。“我说,那四个人精神力都比我弱,但是那些根须实在太难对付了,每次我差点撑不住的时候,就会拿他们来当挡箭牌,就这样。好了,我都告诉你了,把解药给我,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