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张虎,你们俩也太不懂事了!”
“王镇长一表人才,实力高强,能做镇长的舅哥,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我要是有个女儿能被王镇长看上,我立马敲锣打鼓送来!”
“还敢反抗?”
“真是不知好歹!”
“两位兄弟,听我一句劝,认命吧!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必自寻死路呢?”
而赵黑虎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他摆了摆手,故作大度地说道“行了行了,今天是我家老爷子大喜的日子,见不得血光,这样吧,我替老爷子做个主,原谅你们俩这次的无礼了!”
他指着旁边桌上满满的酒壶“你们俩,现在站起来,去拿两杯酒,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在我家老爷子面前,磕九个响头,再喊一声妹夫,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我们王家罩着,保你们在黑石镇吃香喝辣,再也不用干那辛苦的城卫军差事,岂不比现在强上一万倍?”
这番话,极尽羞辱之能事,不仅要逼人下跪磕头,还要逼人认贼作亲,简直是杀人诛心!
“呸!赵黑虎!王兴德!你们不得好死!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弟弟张虎性格更为刚烈,闻言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厉声咒骂!
“哥!哥!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
张小妹听到兄长们还在硬顶,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转过身,跪着爬向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脸戏谑笑容的王兴德,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出“咚咚”的闷响,瞬间便红肿起来,渗出血丝。
“老爷!镇长大人!求求您!饶了我哥哥们吧!”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哀求,“他们他们是一时糊涂!是被气昏头了!他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大慈悲,饶他们一命吧!”
“小妹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绝无二心!求您了啊!”
她为了救兄长的性命,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如同风雨中飘零的落叶,卑微到了尘埃里。
王兴德看着跪在脚下、磕头如捣蒜的少女,又看了看那两名虽然被制住、却依旧用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死死瞪着他的张家兄弟,脸上的笑容越得意而扭曲。
他慢条斯理地捋了捋胡须,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你看看,你看看!还是我的新娘子懂事啊!知道替哥哥们求情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阴冷而刻薄“不过呢我这人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特别记仇。”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张小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既然你替你哥哥们求情,那他们惊扰我宾客、搅乱我寿宴的惩罚,就由你这个做妹妹的,来代受吧!”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张小妹身上。
王兴德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道“新娘子,现在,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把你身上的这身嫁衣,给我脱了。”
“嗡——!”
人群瞬间哗然。
虽然早有预料王兴德手段狠毒,但谁都没想到,他竟然狠毒、下作到这个地步。
竟然要当众羞辱自己的新婚妻子。
王兴德似乎很满意众人震惊的反应,他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腔调说道“脱了之后呢,再去拿壶酒,捧着酒,给在场的每一位受了惊吓的贵客!”
“挨个跪下,磕头,赔罪!”
“直到我这两位大舅哥点头认错为止!”
此言一出,整个庭院鸦雀无声。
随即,便爆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兴奋与贪婪的窃窃私语。
不少宾客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张小妹那单薄的身躯上扫来扫去。
高!实在是高!
不少人在心中暗叹王兴德手段之毒辣!这简直是把人的尊严和亲情放在脚下反复碾碎!
他就是要用这种极致羞辱的方式,彻底击垮张家兄弟的心理防线,逼他们臣服!
或者,干脆就是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玩弄他人命运的快感!对于他这种土皇帝而言,一个女人算什么?
不过是玩物和工具罢了!
能用她来收服两个还算有点本事的打手,或者仅仅是用来取乐,都是物所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