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了这几个选项,吴升的心情更差了几分。
“不认识的人?还是什么不必要的琐事?”
他最厌烦的,便是这种无谓的打扰,平白浪费宝贵的修炼时间。
尽管心中不悦,但他还是暂时压下了立刻修炼的冲动。
微微皱着眉头,他起身离开了地下室,沿着楼梯走向院门。
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吴升伸手拉开了厚重的院门。
然而,当门外的景象映入眼帘时,他脸上那抹不耐烦的神色瞬间凝固,随即转化为清晰的讶异。
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位身着素雅长裙的女子,午后明媚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身姿窈窕,亭亭玉立,容貌清丽绝伦,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一双眸子清澈如水,此刻正带着些许歉意和试探,望向他。
气质温婉娴静,宛如空谷幽兰,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周遭的景致都显得黯然失色。
正是陆清蘅。
“陆姑娘?”吴升有些意外地开口,语气中的烦躁早已消散无踪。他立刻想起了之前听闻的万花谷来人任教的消息,心中了然,“原来那位万花谷的大师姐,果然是她。”
陆清蘅见到吴升,露出一个浅淡却极为动人的笑容,声音轻柔地说道“吴青令,冒昧来访,没有打扰到你吧?”
她说话时,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相扣,流露出良好的教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吴升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侧身让开了通道,脸上的神色已然恢复平静,甚至比平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缓和“没有打扰,陆姑娘请进。”
听到吴升肯定的回答,陆清蘅眼眸中的歉意散去,笑意加深了些许,显得更加明媚。
她轻轻颔,应了一声“好。”
随即,她迈步踏入了院中,步履轻盈,姿态优雅。
吴升关上门,转身看着陆清蘅走进院子的背影,心中那点因修炼被打断而产生的芥蒂,早已烟消云散。
若是旁人,他或许会觉得麻烦。
但面对这位曾有一面之缘、且气质如此出众的陆清蘅,他的耐心似乎也变得格外充足。
想想也是。
如果天塌下来就差这半个小时,那么天就塌下来吧。
……
吴升将一杯清水放在陆清蘅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则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客厅内光线柔和,气氛安静。
陆清蘅双手接过水杯,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杯壁,目光落在吴升身上,神色认真而郑重。
“吴青令。”她轻声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先,我要再次郑重地感谢你。”
“感谢你之前在平远城出手相救。”
“这份恩情,清蘅一直铭记于心。”
吴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摇了摇头“陆姑娘言重了,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他也不会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话锋一转,右手在腰间一抹,将那柄从万花谷得到的无名长剑取了出来,平放在茶几上,“说起来,还要感谢万花谷赠剑之情。”
陆清蘅的目光落在剑上,当她看清剑身的细微纹路和特有的锻造痕迹时,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讶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原野?”她忍不住低声惊呼,抬头看向吴升,语气带着确认的意味,“这把剑……是我爷爷……陆年朝谷主收藏的佩剑之一!他……他竟然将此剑赠予了你?”
吴升看到陆清蘅的反应,微笑道“承蒙陆谷主厚爱。”
陆清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重新看向吴升时,眼神更加复杂,也多了几分亲近。
她沉吟片刻,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吴青令,你如今修为精进神,想必对各类功法技艺也有涉猎。”陆清蘅的语气变得有些正式,“不知你可曾听说过……指法?”
“指法?”吴升目光微动,流露出些许兴趣。
他接触过的功法多以枪、刀、剑为主,专精指法的确实少见。
陆清蘅见吴升有兴趣,便继续解释道“世人皆知我万花谷以炼丹制药闻名,但实际上,万花谷传承最为得意的,便是这指法。”
她顿了顿,开始详细阐述这门指法的玄妙之处“先说其‘辅’与‘救’的一面。”
“武者修炼,难免受伤,甚至陷入重伤昏迷。”
“此时,若想依靠服用丹药来疗伤续命,往往会面临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