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符咒的治疗对自己的胸闷没有效果。
一开始是有效果的,没过一会儿,胸闷气短的症状就会再次出现。
马符咒也不是万能的,无法治疗就算了。
夏油杰憋口气,一鼓作气高速冲到中心广场。
夏油杰一出现到中心广场,五条悟的眼睛就黏到了他身上。
“杰,身后的丑虫子是什么时候跟上的?”六眼罕见的流露出疑惑;“离杰远点。”
夏油杰坐到公园椅上,双手压在膝盖上,减缓疼痛,暗中观察。
公园里带包的人有许多,因着举办的活动,人流量不小。
夏油杰很快锁定了一个长头发跨着包的女人。
这个女人看似没目的的在广场瞎逛走走停停,包有不同。
虽然女人往里面加了同等重量的东西,掩盖自己丢了炸弹。
但是加入的东西形状和炸弹不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撑的包外形形状发生细微的变化。
夏油杰隐身,悄咪咪跟上去。
在女人躲到大树后面,意图逃脱。
夏油杰及时现身,抓住女人的手,制住她。
女人反应过来就要喊抓流氓,想从夏油杰手里逃脱。
夏油杰挥手,蹭的一声,她布置的定时炸弹全部甩上高空。
离地面很远,远到听不到炸弹爆炸的声音,远到炸弹爆炸后,从下面看上去跟细小的烟花一样。
五条悟兜住了下落的全部炸弹碎片。
女人见一计不成,从腰后掏出一把左轮手枪。
“我的爱人那天下班,无意间路过了红灯区,被一场大火殃及丧命。”
长发女人面露狰狞之色,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夏油杰。
“如果他们早来几步,我的爱人就不会死。”
“是武装侦探社的无能,我要他们偿命。”
“我马上就要和他结婚了,马上就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长发炸弹女嘶吼着,咆哮着,语序颠倒,向夏油杰宣泄自己的苦楚。
情绪波澜不惊,夏油杰并没有一丝一毫跟她共情的感情。
殃及无辜,手持手枪身绑炸弹要炸死无辜市民的女人说出‘殃及无辜’这个词语显得格外的讽刺。
这算什么!
武装侦探社受到重创,大部分社员在承受牢狱之灾的时候,还惦念着横滨的人民。
拼死派人求夏油杰阻挠炸弹,拯救一群无辜生命。
你呢?你如今伤人害人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给你‘路过红灯区’的爱人报仇。
怎么可能呢!
绝对不是,你是为了你自己!
你是为了你自己的未来,为你想象的未来报仇。
夏油杰本就胸闷难受,听了这番话整个人直想吐。
所以言语间不是很礼貌;
“红灯区虽然是隐藏在正常的市区里,但是风格明显一眼就认得出来,旁人路过躲都来不及。
除非故意的,怎么会无意间的下班路过。
就算是你所说是路过,报道上说火势是在红灯区中心蔓延的,远远路过的路人见了不会跑?
你那不聪明的脑子肯定就只相信你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夏油杰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言辞犀利。
女人满脸的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要报仇。
继续耗下去没什么意义,她不是被人劝说就会回头的人。
歇斯底里的人说什么都听不下去,更别说是因为自己的臆想而陷入歇斯底里的人。
猩红色的眼眸在夏油杰不知道的地方注视着夏油杰的背影,就等夏油杰精神最为脆弱的时刻,强占他的身体;
“我的符咒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