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仲光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拢在袖中。
看着台上那道正在缓缓展开手势的年轻身影,感慨一声。
“他的手段又变得更多了。”
“这安宁县的未来,我已经几乎能看到其与众不同之处了。”
他的目光越过台下那些黑压压的人头,落在远处正在扩建中的城墙轮廓上。
像是隔着那道正在垒高的墙体,看到了几年之后的光景。
周云刚听的时候有些懵懂。
那些关于地脉和法阵的术语对他来说像是另一门语言。
听得到声音却接不住含义。
但当他看到戚仲光,这位平日里神龙见不见尾的宗师,此刻竟然能这么感慨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能让一个宗师说出与众不同这四个字。
那不同的程度恐怕远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汤师爷,眼底露出一抹喜色。
同时他也暗暗下定决心。
不管怎么样,未来自己都必须要好好地抱紧陆沉的大腿!
只有陆沉这样的大腿,才能让自己走向四品的道路变成坦途!
为此他必须要努力起来了!
之前在任上努力捞钱不管民生,只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里一直留着。
自己做得多好都不如上官一句话。
那些贪来的银子都已经给了上官,可上官换了一任又一任,他也还是这个七品县令,到头来什么都没落下。
但现在上官就在眼前了,他还有什么必要贪?
只要帮着上官分忧,把一切能做的该做的全都做好,还能怕自己没机会?
想到这里之后,周云一下子整个人都感觉不一样了,浑身通透了起来。
头顶那层压了多年的灰蒙蒙的盖子被人掀开了一道缝,天光从那条缝中渗进来,照得他整个人都亮了几分。
想当年,他周云考取功名的时候未尝不是满心抱负。
少年时坐在县学窗边读策论时,也曾想过有朝一日要如何如何。
只是时间太长。
长到那些念头被一层一层的灰尘盖住。
连他自己都快忘记底下还埋着东了。
现在有了再次施展的空间,他必须要想法给其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心!
随着陆沉讲法的继续深。
那些关于风水奇门的核心要义,被他从基础开始逐层展开。
从如何感知地气,如何辨认脉眼,到如何将一缕微弱的灵蕴牵引到特定的节点上。
台下众人的反应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