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难得,若是真有千炼级别的兵器,便是宗师遇到,都得头疼!
还有一张弓。
弓身以某种暗沉的木材制成,弓弦是上好的牛筋混着金丝绞成,入手沉实,弹力强劲。
这弓比起撼天弓自然是差得远,但胜在方便,陆沉如今用起来没有丝毫负担。
更不需要像撼天弓那样蓄力良久,寻常交手时正好合用。
虽说施展起来威能小一些,可加上他如今大成的四象箭与六合箭术,对付寻常气关巅峰,都足够了。
他从怀中取出自己那块黑色铁牌。
这还是从玄妙真的玄戒中获得的东西,只是他先前一直不知道有什么用,现在知道了。
天海令。
陆沉将铁牌收好,心中暗自思忖。
三一剑宗,包括安崖府六扇门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东西在他身上?
他们又是从哪里得知天海令的来历?
至少谢星河从未提过此事。
只能说,这些能扎根在岭南的势力,他们确实有着远出陆沉这般出身的底蕴。
很多陆沉不方便自己去询问的事情,包括销赃的路子,在他们眼里,都不算是什么问题。
陆沉没有再多想。
他一声呼啸,青鹰从天而降,落在他身侧。
细犬也从暗处窜出,摇着尾巴凑过来,在他腿上蹭了蹭。
陆沉翻身上了鹰背,拍了拍青鹰的脖颈。
“走,回城。”
青鹰长唳一声,振翅而起。
山风呼啸,将脚下的焦土与枯木远远抛在身后。
陆沉站在鹰背之上,目光扫过下方起伏的山峦。
他看见不少身影正在朝着方才那座荒山的方向疾掠。
有独行的剑客,有结伴的武人,也有隐匿在暗处,鬼鬼祟祟的探子。
他们的气息都不弱,大多是气关巅峰的层次。
这些人显然都是冲着他来的。
陆沉收回目光,没有再看。
他现在没有心思与这些人纠缠。
他急着回去,急着闭关。
方才那一拳,不只是击败了安知奇。
在那拳意凝聚的瞬间,他触摸到了某种东西。
那是武道意志的门槛,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钥匙!
他需要时间,需要安静,将那惊鸿一瞥的感悟牢牢抓住,化为己有。
还有一件事。
安知奇临死前喊出的那句话,始终在他心头盘旋。
“你得了冠军侯的真传!”
冠军侯。
那个名字,他在六扇门的案牍中见过。
大乾立朝以来,能以冠军为号者,唯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