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轻功……”先前那探子瞳孔骤缩,“凌空虚度,隐杀楼的人!”
“隐杀楼?”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竟敢接刺杀天赐侯的牌子?不要命了?”
“一群刀尖舔血的家伙,又怎么会在意这个。”
另一个探子嗤笑一声,眼中却满是忌惮“天赐侯的命,现在可太值钱了。”
“听说隐杀楼的牌子上,他的赏格已经抵得上寻常宗师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道越来越接近山顶的黑影上,声音低沉“偏偏他自己又这么弱,换做是你,你能忍得住?”
无人回答。
所有探子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道即将触及山顶的黑影。
黑影的度快到了极致。
三息之后,他已越过半山腰。
两息之后,距离山顶不足三十丈。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三柄飞刀。
那飞刀薄如蝉翼,通体漆黑,在焦黑的山色中几乎隐形。
只见他手腕一抖,三点寒芒,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
飞刀的轨迹诡异到了极点。
它们不是直线,而是呈弧线,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封死了山顶陆沉所有的闪避空间。
快,准,狠!
没有半点多余的花哨。
然后,就在即将接触身影的瞬间,它们停住了。
三柄飞刀,同时停在了距离陆沉盘坐身影三尺之外。
仿佛刺入了一层无形的胶质,就那么悬停在半空中,刀身微微震颤,出细微的嗡鸣,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陆沉盘坐的身影,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黑影落在三丈之外的一块青石上,负手而立。
他穿着一身漆黑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
那眼睛中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意外,还有几分猎人对猎物的审视。
“传言说你很厉害。”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砂纸摩擦“现在看来,确实有一手。”
陆沉依旧没有睁眼。
身周的尘土、枯叶依旧在缓缓旋转,那无形的力量场将三柄飞刀牢牢定在空中。
黑影也不恼。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周身筋骨出噼啪的脆响,一股凌厉的杀意开始在他身上凝聚。
“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强。”
他身形一动,正要前冲。
就在这一瞬间,那三柄定在空中的飞刀,竟猛然剧烈震颤起来!
它们震颤的频率快得惊人,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只能听见一阵刺耳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