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婠婠本是想靠着楚珩过上好子日,结果发现楚珩就是个没有实权的草包,连给她买个像样的簪子都要向账房报
;备,恳求批准,就心中窝火,这还不剩她寄住在舅舅家呢!
楚珩等啊等,没等到姜媛的到来,反而是自己的份例一扣再扣,他气得浑身发抖,却连找姜媛理论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到处摔打,看着躲藏的萧婠婠,心中更是无限后悔。
萧婠婠不甘心,想去找姜媛说理,自己可是侯爷的救命恩人,凭什么不报恩。
还没见到姜媛,就被知画一群小丫鬟按在池塘里,萧婠婠吓得胡乱扑腾,眼看她快不行了,知画才松手,毕竟她对自家小姐还有用。
楚珩还在想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把萧婠婠带回,如果没有萧婠婠,姜媛会不会回心转意,心中越想越恨,抄起手边的花瓶砸向萧婠婠,两人开始扭打起来。
最终还是楚珩占据上风,把萧婠婠压制的还不出手,只能任由楚珩出拳发泄愤怒。
至于楚珩的份例则是被被姜媛拿来养宠物了。
姜媛回娘家办事回来时,遇见了一只全体通黑的流浪狗,看着可怜不已,就带回府中照顾,取名黑豆。
黑豆通人性,对抚养他的姜媛极为忠诚,只要姜媛在府中,它就寸步不离,若是有陌生人靠近姜媛,它便会龇牙咧嘴,上前攻击。
姜媛对黑豆十分宠爱,反正楚珩根本不重要,就把他的补给全部用来给黑豆买零嘴吃。
寒冬腊月,楚珩的房间只烧着一小盆的劣质炭火,烟熏得十分呛人,和萧婠婠两人挤在一起取暖,而黑豆的狗窝铺着上好的狐裘,烧着金丝炭火,怀里还抱着暖炉。
楚珩和萧婠婠每日只有一顿膳食,清汤寡水的,根本不顶饱,而黑豆顿顿都是新鲜的食材,根本不重样的让黑豆自己挑选。
楚珩冻得想添一件厚实点的衣物,都被账房驳回。
这让楚珩恐慌不已,难道姜媛不爱他了吗?为何对他如此狠心?
快绝望时,又听到姜媛养了一群男宠,吃穿各个顶尖不已,有的还是他没见过的,心中彻底破防了。
大声嚷嚷的要见姜媛。
他每天过的猪狗不如,吃不饱,穿不暖,而姜媛呢?背着他养男宠,还不止一个,而是一群!
知画看着围着小姐乱跑的黑豆,伏着身子行礼:“小姐,侯爷又闹着要见您。。。。。。”
姜媛把黑豆抱在怀里暖手,闻言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楚珩穿着破败不堪的衣物一进门就感受到暖洋洋的炭火,顿时放松身心,可当看到黑豆浑身上下价值不菲的狐裘和首饰绷不住了。
指着黑豆质问姜媛:“为什么连一只狗过得都比我强,这不公平!”
姜媛抚摸着黑豆,语气平淡:“公平?你和我谈公平,简直是个笑话。”
“这偌大的府中是我做主,我想让谁过个好,谁就能过得好,不论是不是人。”
“你有什么资格过问!不过是个丧家之犬罢了!”
楚珩被气的不行,想冲到姜媛面前,一道黑影突然从姜媛怀中冲出,对着楚珩猛吠,一口咬住他的大腿,鲜血直流,疼的楚珩面色苍白,想要踢开黑豆,被一旁的知画一脚踹开。
楚珩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姜媛冷眼看着他:“黑豆,快回来,你也不嫌脏,什么都啃,万一有脏东西怎么办。”
“知画,赶紧打盆热水。”
黑豆听到主人的呼喊,赶紧松口,还学着人的模样,往外呸呸,逗得姜媛直乐。
看着主人开心,黑豆摇着尾巴上前撒娇。
楚珩狼狈地爬起来,不敢发作,原本还想质问姜媛为什么养男宠,现在连问都不敢问,生怕姜媛下令让黑豆把他咬死。
只能眼睁睁看着姜媛他们其乐融融。
因为屋内暖和,楚珩实在不想回去受冻,就蜷缩在角落取暖,赖着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