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爹的!
有爹生没爹养玩意,死了活该。
闪身来到县令府,手一挥,布下结界,保证一个苍蝇都飞不出。
姜媛先是洗劫了县令家的库房,不止库房,田地,铺子,金银财宝。。。。。。姜媛一样都没放过,嘿嘿,接下来就是县令他们了。
看着手中的板砖,掂量掂量,“嗯,是块好砖!”
在载歌载舞的宴会上,吃的肥头大耳的县令和同僚,互相吹捧。
“对了,不是说今天会来一个弹琵琶的处子吗?”
“怎么不见人影?”
县令面色一沉:“管家,管家。”
“诶!诶!老爷,什么吩咐。”
“去看看那乐户家怎么回事,不想活命了吗?连我的命令都敢违抗!”
“是,是,小的这就去!”
姜媛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县令身后,幽幽的说道:“是在找我吗?”
“谁!谁!是谁!赶紧出来,别让我抓到你!”
其他同僚相互簇拥,想找到说话之人。
“老。。。老爷。。。。”
管家指着县令身后,“她在你后面!”
“啪叽!”
一下。
县令一扭头,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姜媛一砖头拍倒在地。
看着倒地的县令,尖叫声响起。
“来人,快来人啊,快抓住这个贼人。”
喊叫声,脚步声,瓷器碎裂声混成一片,姜媛冲进人群,手起砖落,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力量,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骨头的脆响。
姜媛没有停顿,一下,颅骨凹陷,两下,血肉模糊,只要是姜媛走过的地方,没一处好的,只有一地的尸体。
很快,整个县令府被姜媛杀得只剩下之前晕过去的县令和到处躲藏的管家。
姜媛把管家找到,把他和县令全都丢进池塘里,让他们不准上来,酣畅淋漓的玩了一场打地鼠。
玩爽了之后,只剩下一池血水。
至于管家和县长,谁知道呢?
她可不知道,她只是玩了一场打地鼠的游戏而已,别来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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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阁内,熏香如斯,不似寻常勾栏的浓艳,反而泛着清冷的兰花之气。
姜媛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身边站着一位身着白长衫的青年,眉清目秀,正垂眸安静地为姜媛斟酒,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
“姜小姐~~~”
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身穿轻纱,要露不露的,随着琴声,翩翩起舞,瞬间把姜媛的心神从斟酒的青年够过去。
不多看一眼,就是对别人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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