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都带着讥笑的目光看着贾二虎,贾二虎冷笑道:“你们还笑得出来?等会儿就怕你们哭都来不及。
郑主任每天晚上去KTV唱歌,冯副主任天天道足浴城去洗脚,其他的年轻人,一个个上班玩游戏。
孙成则是整天没事,一杯茶,一支烟,一个视频能刷一天,我就想问问,等会市里的领导来了,你们怎么向他们解释?”
在场的人一怔,瞬间变脸。
郑主任眉头一皱,林月一脸惊愕地看着贾二虎,秘书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心想:你就作死吧!
冯副主任突然站起身来:“赵嘉伟,你这是污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管你跟孙成有什么矛盾,有多大的仇,但你必须为你刚刚说的话负责!”
贾二虎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大家一听,原来是孙成说的。
冯副主任把桌子一拍,吓了大家一跳。
“孙成这个混蛋疯了吗,”冯副主任脸色发青地骂道:“这特么不是疯狗吗?”
贾二虎这时问道:“冯副主任,你现在会不会觉得我打的好,而且打轻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孙成当时是被惹恼了,冲动之下满嘴跑火车。
这时如果仅仅是孙成和贾二虎两个人在场也就无所谓,问题是当时还有其他三个人在场,这些话传出去对领导们的影响简直太坏了。
更何况贾二虎现在还录了音,如果惹毛了被他发到网上,那就得引发长岭市的大地震。
因为涉及到自己,郑主任一脸铁青,坐在那里作声不得。
林月这时说道:“赵嘉伟,显而易见,孙主任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情绪有点失控。
问题是你作为一个部属,进门之前应该就已经打开了录音机,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你是故意想激怒他,然后从他的愤怒中,企图套出一点对你有用的东西?”
贾二虎笑道:“你是林组长对吗?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是赵嘉伟,我是赵嘉伟的哥哥,我的弟弟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现在还躺在医院,不信你们可以去打电话问一问。
我之所以到你们单位来,就是想搞清楚两件事情,一是你们机关里这么多人,我被孙成叫到办公室之前,路过了综合科,孙成当时站在门口发脾气,说大家没事干,天天玩手机。
我弟弟告诉我,孙成以单位同事都忙为借口,让我弟弟再多待一年,我当时就纳闷,这些人在办公室天天玩手机,那叫工作忙呀?
所以进门之前,我就打开了录音,想听听他怎么解释,结果你们都听到了,他就是想打击报复我弟弟,恨不得让我弟弟死在乡下。
二是我弟弟在乡下呆了一年半,身体都垮了,也给单位领导打了电话,说明今天动手术。
我弟弟住院到今天已经是第5天,包括今天开刀,单位居然没有一个领导到场。
要知道我弟弟是在乡下的工作岗位上犯病的,出了什么事都是因公,为什么你们单位的领导不管不问?
这就是我要录音的真实原因,因为我要你们给个说法。”
林月看了郑主任和冯副主任一眼后,转而不屑地笑道:“你确认你是赵嘉伟的哥哥,而不是赵嘉伟?”
贾二虎笑道:“我觉得我是不是赵嘉伟,对于你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得想一想,等一会市里的领导来了,你们该如何对孙成的讲话录音作出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