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eth》的前奏像一串被点燃的电流,从舞台中央往四面八方炸开。
鼓点先落,短促、利落。
灯光在黑暗里一格一格切开,白色、红色、紫色交错扫过观众席。
这歌的节奏感太强了,让人忍不住跟着摇晃。
李若荀的声音贴着鼓点进来。
“somedays,youretheon1ythingIkno”
(有些日子,你是我唯一了解的事物)
“on1ythingthatsburninghenthenightsgroco1d”
(当夜晚变得寒冷时,唯一在燃烧的东西)
“nett1ookaap>(无法移开视线,无法移开视线)
“Begyoutostay,begyoutostay,yeah”
(恳求你留下,恳求你留下,耶)
舞台两侧的舞者从暗处切入。
李若荀一个转身,半个停顿,指尖从话筒架上掠过,再抬眼看向镜头,现场就能疯一次。
尖叫声几乎把鼓点盖过去了。
但比起一些没关注英文歌词的观众来说,凯瑟琳却几乎要把手里的应援棒捏断。
“sometimes,youreastrangerinmybed”
(有时,你是我床上的陌生人)
“dontknoifyou1ovemeoryouap>(不知道你是爱我,还是想让我死)
明明舞台上的人看起来那么自在,那么游刃有余。
可她的喉咙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住了。
“pushmeaapushmeaap>(把我推开,把我推开)
“Thenbegmetostay,begmetostay,yeah”
(然后恳求我留下,恳求我留下,耶)
她知道这歌在说谁。
那些词真的很痛,舞台上的人却还在笑着唱。
“netgtoapo1ogize”
(早上打电话给我道歉)
“every1itt1e1iegivesmebutterf1ies”
(每一个小小的谎言都让我心潮澎湃)
“somethingintheayyoure1ookingthroughmyeyes”
(你看着我的眼神中有些什么)
“dontknoifImgonnamakeitouta1ive”
(不知道我能否活着走出来)
李若荀一步迈出去,舞者在他身后展开阵型。
他的动作有一种猫科动物式的慵懒和精准,每一步都踩在点上,舞姿利落。
弹幕疯了。
【???这节奏绝了】
【我本来躺着的,现在已经站起来了】
【他身上有电吗为什么我跟着在抖!】
【救命,他怎么可以这么会唱英文歌!!】
【太杀了!我吃这么好吗?我居然可以吃这么好吗啊啊啊!】
副歌砸下来。
“Fightsodirty,butyour1ovesoe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