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雷又喝了一碗药,想起林风教给他的行气运功之法,便坐在床上闭目凝神运气。
没一会儿,韩雷便觉体内真气汹涌翻腾,似江水般川流不息,一而不可收拾。足足半个时辰,韩雷睁开眼睛,只觉浑身说不出的清爽舒畅,伤痛一下子减轻不少。
韩雷见老者盯着自己,眼神中带着惊奇,便说道:“老伯,你们不要管我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老者仍盯着韩雷,面色严肃,语气有些低沉:“小伙子,你内功不浅,那伤你的人武功也定是很高,他长得什么样子?”
韩雷摇头道:“老伯,我并非武功高强之人,甚至可以说半点武功也不会,我是被几个平常百姓打伤的。我从小体弱多病,一位大叔传我吐纳运气之法,我并不知其中奥妙,直到几天前我被人打伤,一位兄弟救了我,他告诉我我身怀上乘内功,我才想起。他还说我只会养气和练气,却不懂行气运功之法,便教我行气疗伤”
老者闻言沉思了片刻,面色缓和下来,说道:“你可是土匪?”
“以前是,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老者点点头,“好好疗伤,我这去上山采点药,月儿,你留在家里照顾小伙子”
第三天早晨,韩雷觉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便急着要告辞。老者再三劝阻也拦不住,只好说:“你再歇息一上午,下午再走吧,我给你换换药。”。
肖月在一旁看着韩雷,默不作声,眼中似有哀愁之色。
上午老者又去采药,肖月沉默了许多,只顾在一边翻箱整理衣物,不时地在眼角抹上两把。
“小兄弟,你今天好像不大高兴啊”,韩雷看着肖月的背影说道。
“要你管”,肖月起嗔来。
韩雷不明白所以,只好默不作声。
肖月整理了半天,拿过一个包袱来,放到韩雷面前,“这些是给你准备的衣物,你不能穿着这套衣服出去,否则又要遭人追杀。里面还有些干粮咸菜,爷爷说荆州路途很远,我想这点食物怕是不够,你要好好保重自己,若是一时找不到你的娘子,又没有办法安生,就先回到这里来吧”,说着说着肖月的眼睛里竟渐渐噙了泪水。
韩雷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内心说不出的感激,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小兄弟……”
肖月转过身,背对着韩雷站了片刻,跑到外屋。
韩雷怔怔地看着,这两天肖月天天在家里照顾他,他与肖月没事就唠,肖月总是缠着要他讲一些他以前的故事。韩雷见这男孩甚是可爱,便也乐得与他说话,两人三天的时间就变得亲密非常。现在就要离开,韩雷也觉得有点依依不舍。
肖月在外屋鼓捣了半天,不知干什么,韩雷下床想去看看,刚走了两步,肖月喊了起来:“你不要出来”
韩雷止住脚步,问道:“你干什么呢?”
肖月没有回答,须臾,脚步声音响起,一个人走进屋来。这是个美丽的女孩子,两道弯弯的细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洁白无暇的面庞上还有一点点泥污没有洗去,稍短的头疏理得非常整齐,身着绛衣白裙,体态娇小,婀娜多姿。
韩雷盯着看了半天,“你……你是……小兄弟!”。原来肖月是个女孩子。
肖月略显羞涩地看着韩雷,“我好看吗?”
韩雷忙说:“好看,好看,你原来是个女孩子,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