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无语:“你还真当我是后娘啊,我下手又不重,她那看着吓人,是因为她太白了。”
慕流萤蹙眉:“那也不能这么打孩子。”
秦书无语:“敢情我刚才说半天都白说了是吧?那你说说,不这么打该怎么教。”
慕流萤不假思索:“把《礼记》《弟子规》《孝经》这些书抄个二十遍压压性子……”
话音未落,哭声已经止住。
刚才还委屈成团的秦妙已经自动站了起来,擦着脸蛋,抽咽着:“还,还是打我吧。”
一顿不行就两顿,怎么着也比二十遍来得好。
在场人:……
“姥姥,姥姥吃这个。”
“姥姥,你看我绣的。”
“姥姥,姥姥。”
……
镇国公府。
秦书坐在躺椅上,瞥着那边叽叽喳喳跟什么样的小崽子,再瞥撇对面端正坐着、拿着笔墨进行绘画的傅千妤,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她最终还是没忍住,半坐起身,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天天在我这里待着,爹都过来好几次了,不太好吧?”
傅千妤端坐在案桌上画着画,等到手上颜色晕染好了,这才停下来,不紧不慢开口:“不急,反正回去也没事,你这边院子宽,我住着也习惯。”
问题是她不习惯啊。
自己家里本来舒舒服服,想怎么做怎么做,现在这尊大佛定在这,可不是就得守着她了。
秦书烦躁。
傅千妤见她这副模样,呵呵:“这就嫌我烦了?”
秦书翻了个白眼,躺回位置上,言不由衷道:“没有。”
傅千妤勾勾唇,继续拿起毛笔描绘着桌上的山水图,图下角的树下有张美人榻,榻上赫然是和秦书一般模样的人。
秦妙没有画画,她坐在边上,手上拿着绣布,一条条线左右穿着,很快就有了花样。她一边绣一边瞅着桌上的画,心想自己这画画能力看样子是随了姥姥了。
她老娘,是画只鸟都分不清鸡鸭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