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上下已经是永安城的顶层人物,一个个不是坐在权势顶端,就是还有大好前途,前途无量,就在这一日,他们全部记住了这么新来的一家子。
两个大人就不用说了,他们心中自然有数,两个孩子……
众人看着那跟在祁绍左右,一个似太子一个似荣安郡主的‘金童玉女’兄妹俩,也在心里暗道,回去必须管好自家儿女,千万不能招惹他们。
这两张脸,简直是免死金牌啊。
至少,在近两年,秦齐和秦妙绝对是永安城年轻一辈中,最不能招惹的人。
“喂,秦二,你相信穿越吗?”
“末日都来了,穿越的事,谁说得准?”
“啊,要是可以,我好想传到古代啊,虽然封建社会烦人,但是怎么也比末日好,到时候当个女皇,左拥右抱。”
……
秦书从梦魇中醒来,睁眼是朦胧昏暗的微光,手下是起伏坚硬的臂膀,在凛冽的冬日也散着腾腾热气。
她微微动弹,紧接着腰就被宽大的大手搂住,她搂了回去,又往上挪了挪,整个人靠在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秦衡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怎么,做噩梦了?”
秦书眨了眨眼,有汗水才发觉自己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额头也冒着细汗。她就着搂住身前的人蹭了蹭,蹭掉脸上的,一本正经地开口:“嗯,梦到阿兄你在战场受伤了。”
秦衡粗粝的大手抚去她脸上的汗水,就着掐住她的脸颊,人靠近两分,黑眸漆漆,映着她的脸,声音沉沉:“骗子。”
秦书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在他肩上蹭蹭:“怎么看出来的?”
秦衡低低:“你很生气。”
若真是梦到他受伤,她不该这么生气才是,给他手臂都掐红了。
“我发现你现在脸皮越来越厚了。”秦书笑了两声,伸手揪着他紧实又粗糙的脸,轻哼,“你受伤了,我不该生气?”
秦衡:“该。”
但是更应该少不了心疼,不似刚才。
这话他就没说出口了,秦衡只是不喜说话,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还是很有数的。
对此,秦书很是满意,抬首轻轻含住他的唇瓣,咬了两下,细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脸往下,一路划过颤动的喉结,起伏的胸膛,没入腰腹之下。
凛冬之下,帐内气息再次火热,又掩在屋外噼里啪啦的鞭炮与烟火声中。
新的一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