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焰没放,他说道:“现在知道妈妈重要了,以後对我客气些,我们先做好朋友,再做父子,只要你不惹妈妈生气,你要什麽,都随你,只要在正常范围内。”
谈星乘嘴倔,他哼道:“又不是我不要她的,以前在奶奶那她整天整天不来看我,来一会就走,良心少少的,我怎麽可能喜欢得起来。”
苏应棠闻言,微微张嘴,想说什麽却什麽也没说。
或许在孩子眼里,和大人眼里看到的同一件事,会有不一样的理解。
“那现在呢?”谈焰追问。
苏星乘捏了捏自己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垂头:“妈妈这麽好看,我是小孩子,肯定喜欢,只要她不会不要我,我自然会听话了。”
“小崽子。”
还怪会说人话的。
谈焰笑骂他一句,把人放了下来。
这时保姆也领着谈小蛮下楼来,她抱着最爱的小白兔,双手捧着苏应棠。
“妈妈,送你的。”
苏应棠一看,兔子又是没有眼睛,看得出是新的,她有点好奇:“宝贝,你哪里拿的,怎麽都是没有眼睛的兔子?”
小蛮嘴巴动了好几下,似乎在酝酿着一句长话:“爸爸说,妈妈,最会画画,妈妈就是眼睛。”
苏应棠内心翻涌情绪,咬着嘴压了又压。
“好,妈妈画,小蛮真乖。”
餐後,苏应棠一心陪这两个小家夥,实则内心已经飞到谈焰那去了,她有很多想问的,可真的到了他怀里,她都不想说起那些事,只想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格外安静,在怀里特别乖,谈焰看得心软,生怕她胡思乱想,拍了拍屁股:“不许多想,累了就睡,一会抱你回房间。”
苏应棠不累,她扣着他衬衫的扣子把玩,问到小白兔的事:“你怎麽给小蛮订的兔子,都是没眼睛的。”
她显然是没明白谈小蛮的话。
谈焰笑了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和报告,声音透着轻快:“我跟她说,能在兔子上画出漂亮眼睛的,就是妈妈。”
“不靠谱,眼睛不是谁谁都能画的吗?”苏应棠纳闷,扯开了他一颗扣子。
谈焰抓住她玩得起劲的手,揉了一把,垂眸:“可她谁都不给,只给你。”
苏应棠反应过来了,肯定是他教的。
心里甜蜜蜜的,她吻了他一记:“老公真好。”
没想到第一次听到她顺口的喊出老公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谈焰没忍住,关了电脑,把她抱回了房间。
时隔五年後这不费力的重逢,两人感情极快升温,如鱼得水,酣畅淋漓。
隔日苏应棠就要开始上班了,这次接送她的保镖是之前和三馀一块的,只不过现在只有他一人。
“三馀呢?”
保镖有些支吾,但还是说了实话:“三馀他有别的工作,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在太太面前。”
“调走了,为什麽?”
保镖只摇头不知。
苏应棠也没太为难他,上了车。
这次住院是杨三盛办理的,因为昏迷,他在公司群里让关心的同事不用探望,于是群里到现在,界面还停留在各位同事祝她早日康复出院的祝福语。
苏应棠连发了十个红包放到群里,後面单独翻到杨三盛的对话框。
点了转账。
杨三盛办公室的门还关着,知道了她目前的情况,还真不好上前慰问。
当看到手机上的转账,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