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久,那姓徐的只知道把女婴送给了有钱人家,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一户,因为他当时在养病,没有经过他的手,所以你只要在他之前找到那户人家,还有希望先一步拿回。我怕可以帮你拦截姓徐的得到的所有消息。保证你比他先一步找到你女儿。”
苏应棠唇瓣微张:“真的可以?”
“可以。”
谈焰把人哄开了,自己手上也没闲着,起身将人抱起。
“你带我去哪?”苏应棠下意识抱住他脖子。
谈焰回答得言简意赅:“洗澡,但没摸够,你陪我。”
苏应棠:“……”
为什麽跑那麽远出来找人,还是没躲开被谈焰抓回来治病的事实。
辛苦一晚上,苏应棠不出意外起晚了,身边早就没了谈焰的影子,她连忙洗漱下楼。
长而宽的餐桌上点缀着玫瑰,空气里都能闻到自然的花香,而这花的主人,正坐在主位上看报纸,面前的早餐似乎还未曾动过。
“苏小姐起来了?请坐。”
好疏离的称呼,苏应棠心里不知是怎麽感觉,如果两个曾经相爱的人分手後再见面,是这样吗?
她不知道,因为她没感觉,不过也止不住得好奇。
“徐先生,你知道的,生完孩子之後因为某些原因,我好像不记得你了,你能告诉我,我们当初为什麽分手吗?”
徐广震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克制地反问她:“你真的想知道?”
“是。”
她目光很坚定,徐广震没撑住终于苦笑出声:“是你不要我的啊,棠棠,你怎麽好意思来问我呢?”
苏应棠坚定的眼神像被他打成了散沙,她有些恍惚:“是这样吗?”
“是。”
“难道是你出轨?”
“并没有。”
“那是你睡了我不负责。”
徐广震皱眉,轻咳一声,皱眉摇头:“是因为太过爱你,你不接受。”
太过爱?
苏应棠完全想不出太过爱她是什麽感受,像谈焰那样?犯了饥渴症就要找她亲亲摸摸来治病吗?
她很遗憾地摇头:“对不起,我倒是没看出来。”
从见面到现在,他们明明就是普通朋友一样的相处,没看到姓徐的有什麽情不自禁的表情或情绪。
“已经过去了,不过你现在突然告诉我说我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我可以不跟你抢,跟女儿的抚养权,当初是我没留下她,我觉得我该赎罪,重新把她找回来,养在我身边。”
还真的是明晃晃说着要争抚养权了。
苏应棠心里五味杂陈,并不没说话。
徐广震在度开口:“当初我当保姆把她送走,後来她告诉我说送到了某个有钱人家里,不过我没有追问,如今保姆已经退休三年,如今住向不明,这样,我们公平起见,我给你提供基本信息,能不能先我找到人得知女儿的下落,就看你自己。”
“如果你先我一步找到人,我放弃抚养权。”
苏应棠目光微亮:“你说真的。”
“真。”
“好,一言为定。”
当天下午,拿到保姆的基本信息後,苏应棠就离开了庄园。
这些信息仅仅有姓名,年龄,性别,还有身高样貌,并没有现住址。
三馀对苏应棠提出的几个建议都pass掉了,苏应棠握着笔的手都快硬了。
“三馀,你什麽意识呢?”
三馀把笔从她手里抢过,耐心解释:“苏小姐,我的意思是,我们找人的事可以悄悄进行,不要再网上宣扬,以免被主家发现你找人的意图,带着小小姐搬家了怎麽办?万一找到保姆人後,你再去找主家,人家早就搬走了。”
苏应棠皱眉,话是有几分道理,但是悄悄的找,耗时太长了,她感觉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