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吼了一声,大叔居然一句话没说就挂了。
所以他生气了?
纪小念也傲娇,想着大叔还跟盛晚愉在一起,她也懒得搭理他。
又过了两天,纪小念前去给霍云承摘纱布。
还没走到霍云承的房间,她就听到一道优美动人的旋律传来,悦耳动听,惊为天人。
旁边的下人们都忍不住议论。
“哇,少爷终于又碰钢琴了。”
“真好听,这应该是世界上最好听的旋律了吧!”
“少爷的眼睛要是不瞎,肯定是举世闻名的钢琴家。”
纪小念不知不觉已经走来了霍云承的房间。
房门半开着,她轻步走进去。
霍云承消瘦的身影安静地坐在窗边,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舞动,流淌出动人的音符。
微风轻拂,雪白轻盈的沙帘随风摇曳,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宛如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他的面庞俊美异常,眉如墨画,鼻梁高挺,嘴唇似玫瑰花瓣般娇艳。
然而,那双本应明亮的眼睛却被白纱布蒙住,纱布像是一层轻雾,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也让人心生怜惜。
他就那样沉浸在音乐中,旁若无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优雅,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
纪小念不否认,他真的惊艳。
不论是这动人的旋律从他指间产出,还是他惊人的外貌,都让人觉得惊叹。
她只希望这样的人,能尽快在她的努力下,看清楚这个世界的颜色吧!
可能是感觉到了有人,霍云承立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他脸色一变,怒道:
“不是对我没想法吗?躲在那儿看什么?”
她还是不放心大叔
纪小念回神,有些哭笑不得。
她走上前开始整理自己的医疗工具,“到下午了,我来给你拆纱布。”
霍云承这次真老实了。
觉得既然反抗没用,那就顺从,看看这个骗子能骗到什么时候。
到规定时间他要是还看不见,再拿她开刀也不迟。
他起身走向床边。
纪小念拉开椅子让他坐。
这儿毕竟是霍云承生活了好多年的环境,即便看不见,却也能知道哪儿跟哪儿。
听声音也能听得出来纪小念身处的位置。
他坐在椅子上,勾唇冷笑,“半个月了吧!今天我的眼睛要还看不见,看我怎么收拾你。”
纪小念一边给他拆纱布,一边说:
“今天还真看不见,那天你咬了我的手,有两针扎坏了,要能看见的话,可能还得等三天。”
霍云承收起唇边的笑,冷了整张白得发光的脸,“你在拖延时间?”
“是你自己作的,别赖在我头上。”
纪小念不甘示弱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