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绮把芯片塞进算命包,抬脚就走。
傅沉舟跟在她身后,眉头皱着:“你刚才流血了。”
“小伤。”她摆手,“比这疼的我都扛过。”
两人穿过疗养院后巷,天色灰,风卷着落叶打转。宁绮忽然停下,从包里翻出红宝石卡——林斯清送的那个。
它原本是暗红色,现在却泛着诡异的光,像心跳一样一明一灭。
“不对劲。”她盯着卡,“这玩意儿不是追踪器那么简单。”
傅沉舟凑近看:“和心镜有反应?”
“不止。”她把卡举到眼前,“它在……哭。”
“什么?”
“你看。”
那颗红宝石表面浮起一层水珠,晶莹剔透,顺着弧度滑下来,滴在她手背上,烫得她一抖。
“温度这么高?”傅沉舟伸手碰了下,“这不是泪,是血。”
宁绮猛地想起什么:“林斯清说他妻子跳河前戴的就是这个?!”
“对。”傅沉舟声音低下去,“傅思乔留下的遗物之一。”
宁绮盯着那滴“泪”,突然将玉簪尖抵上去。红光一闪,脑海里炸开一段声音——
【我想起来了……我不是自杀的】
她浑身一震。
“谁在说话?”傅沉舟问。
“傅思乔。”她嗓音紧,“她在卡里。”
“不可能,人都死了三年。”
“可她的意识被封住了。”宁绮快翻包掏出铜钱,“灵脉污染者第一个死的就是她,那时候没人懂这些,但她把自己的记忆藏进了红宝石。”
她把铜钱摆成三角阵,压住卡。
“你要干吗?”
“唤醒她。”
“万一触陷阱呢?”
“那也得试。”她咬破指尖,血滴在铜钱上,“林斯清一直查真相,但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守墓人不会死。”
话音落,红宝石猛然亮起,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四周空气扭曲,地面裂开细缝,一股寒气从地底往上爬。
傅沉舟一把拉她后退:“地下有东西要出来!”
“我知道。”宁绮没躲,“它是冲着‘钥匙’来的。”
光柱中浮现出一个人影,模糊不清,穿着校服,长披肩。
“傅思乔?”傅沉舟眯眼。
那人影缓缓抬头,嘴唇动了动。
宁绮立刻掏出手机录音功能打开。
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他们骗我……说我能净化灵脉……其实我是容器……第一批实验体……c-o号……】
“c-o?”宁绮心头一跳,“比c-还早?”
【母亲……宁雪的母亲……用我的命启动计划……后来换了人……你们身边的那个宁雪……不是origay的那个……】
“你是说她也被替换了?”
人影点头,随即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