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您”季暖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他不是封玄禹父亲,如果封玄禹知道自己刚刚找到的父亲只是一个魂魄,他得多难过啊!
那个光球跳起来问:“刚才那个人说了什么,小禹子是谁,还有神女,你们说的那个人是婉凝吗?”
“你不配提到神女的名字,要不是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她怎么会被困了这么多年,遭了这么多年的罪。”宁岚先生平时都是一副写玩世不恭的样子,即使被季暖气的跳脚的时候,大多也是装出来的,今天这语气一听就是真发火了。
那道声音问:“你是谁?你知道婉凝在哪吗?她现在怎么样?”
“怎么样?她被困在比冰山还冷的地方,十几年了你说怎么样,如果当初让她舍弃神族,背上罪名的那个人是你的话,那么我要告诉你,我们神族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季暖想劝劝宁岚先生,对方只是个魂魄,你骂的再狠又有什么用,身后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季暖转头时看到那个光球比刚进空间的时候亮了数倍,一道道光芒从铁链缝隙射出,片刻之后铁链碎裂一地。
“小辣椒,用这个把那道光装起来,别说我们神族的人欺负他,我更不想看到神女伤心难过。”
一个透明的瓶子落到季暖手上,她赶忙拔下塞子瓶口对准地上越来越微弱的光球,光球化作一缕烟钻进瓶子,见外面没有遗漏了,季暖塞上瓶塞。
瓶子里的青烟慢慢凝结成一个小人形状,身体和手脚非常模糊,只有那张脸看上去挺清晰的,雪儿指着瓶子说:“这个人长得和美男好像啊!”
季暖把瓶子举到眼前,瓶子里那个人的眉眼和封玄禹可以说一模一样,只不过他脸上线条更柔和,封玄禹显得更高贵,大概是因为封玄禹有一部分神族血统的原因吧,再加上他惊人的相貌,总会给人一种飘飘欲仙,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感觉。当然了季暖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人看待,有被惊艳到却没有敬畏的感觉。
“小丫头,你带我去见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好吗,我知道好几个藏宝的地方,只要我弄清楚婉凝的事情,就告诉你其中一个藏宝地点怎么样?”
这笔买卖很合算,季暖刚想答应,雪儿托住她的下巴小声说:“主人矜持些,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很可能是你未来的公公,你要争取给对方留个好印象,别让人家以为咱们很贪财好吗?”
这个话题扯的有点远啦,季暖拍掉雪儿的小爪子:“大叔您好,我帮您问一问啊,刚才那个人是我师父,他那个人脾气不太好,我要是现在把你带过去,他会生气的。”
瓶子里的魂魄点点头,季暖问他怎么称呼,对方沉默了一下:“以后我就姓陌了,你可以叫我陌大叔。”
把瓶子放在井台边上,季暖去见宁岚先生,找了半天在一个小山坡上看到发了疯似的砍树的师父:“师父您别这样,我看着怪心疼的。”
最主要的是不习惯啊,看到平时很洒脱很随意的师父突然变了一个样季暖有些不太适应。
这个世上还有人心疼自己吗?宁岚先生转头看季暖,小丫头被他盯的脊背发毛,眼泪含在眼圈里,嘴巴抿成一条线,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算了,他呢?”宁岚先生收起剑往回走。
“您说那位大叔啊,在外面呢,您不点头,我也不敢带他进来啊!”
“你就别演戏了,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儿把人带来吧!”
“师父,跟您商量件事呗,不管他和封玄禹啥关系,我猜封玄禹都想见他一面的,在封玄禹和他见面之前,您先别杀人灭口行吗?”
炎狼印(四)
那个人已经死了,还用杀吗?宁岚先生让她出去带瓶子进来,然后看着外面些,别让封玄禹吃了亏。
“好嘞!”季暖蹦跳着出了山谷,宁岚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封玄禹虽然受尽欺负和打压,有一点比神女强多了,他有幸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小丫头虽然嘴巴上不肯承认,他们都看得出来那个丫头是在乎封玄禹的,不然也不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了。
出去以后,季暖特意看了眼外面,那些魂魄聚集到封玄禹身边,大概是想查探信仰之珠和陌大叔的魂魄去哪了,季暖拿起小瓶子对里面的魂魄说:“我师父答应见您了,如果他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千万别介意啊,我师父心地蛮善良的,就是嘴巴不饶人。”要不是不放心封玄禹,季暖真想跟回去看着他们俩。
“小丫头,你是新的神女吗?你见过婉凝吗?”
“陌大叔,我不是神女,也没见过您口中的那位婉凝,不过我们知道她还活着,只要外面那个年轻人从这里拿到焱狼印,我们处理完京城的事情,就去找神女。”
陌大叔看了眼外面,有些不悦道:“又是封家的人,他为什么要抢焱狼印,难道想颠覆现在的朝廷?”
大叔您的问题还真多哎,自己也没办法给出答案:“您先见我师父去吧,有什么话等解决完外面的事情,您亲自问他可好?”
把十万个为什么大叔送走,季暖和雪儿重新关注外面情形,封玄禹问那些魂魄还有什么考验,他要拿焱狼印回去复命呢!那些老古董要求封玄禹先找回信仰之珠,不然的话别想拿到焱狼印。
“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吧,那个什么珠子又不是我拿走的,你们刚才也搜了找到了吗?既然是在大家眼前消失的,你们难道没责任,让我一个人承担后果这样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