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顺手一拉盖在身上,打了个哈欠。
俩人一同长大,早已习惯了相互偎依。
曾经有段时间,李恩义顾虑到男女有别,刻意同她拉开距离,给她立了很多规矩。后来他在恒阳差点丧命,回来后,整日的惊慌难安,片刻的不见小七都不行。渐渐的也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小七是天真单纯,心中无垢。他知她单纯,他对她亦是只有家人的依赖亲情,别无想法。
他只做自己该做的,不再要求小七如何如何。
天真的人一直让她天真下去,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他不想破坏这份美好。
“回来了,”李恩义冲她温柔一笑,轻轻揭开被子下了床。
小七一骨碌滚过去,直接钻进了他的被子里,暖暖的,李恩义的身上很香,他的床榻被褥也是香的,温暖的感觉让人昏昏欲睡。
“李恩义,我看见你爹了。”
李恩义整理衣袖的手,一顿,“我爹?”她知道他爹?皇帝?哪里见到的?
“李恩义,你爹跟你长的很像?我撕了他的脸,不是假的。”
李恩义顿时哭笑不得,如果说像,他和皇帝是半分不像的,只是有些习惯和爱好天然的相似,血脉父子很难解释。
“你见到的人不是我爹。”他态度自然,微微笑着,又在电光火石间明白过来什么。
他记得袁二郎曾将他当成他二叔的孩子,都说外甥像舅,也许他长的像二舅吧。
“哦,”小七没了兴趣,躺平,又不死心的侧过身看他,“可是真的很像你哦。”
李恩义的眼中一直噙着笑,走过去捋了下她乱糟糟的头发,“你应该沐浴过后再睡觉。”
小七一下子缩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醒了再沐浴。”
她睡的很快,等李恩义穿戴整齐,轻而小的鼾声传出,李恩义将她裹紧的被子松开一点,又让
她的脸露出来,合上窗户,拉上窗帘,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他先去演武场练了会剑,现在同以前心性大不相同,以前是想成为剑客,不为护人但求自保。现在只为强身健体。
出了薄汗,活动了筋骨,往回走,途径大厨房,进去挑拣了几样新鲜的食材。
管理食堂的婶子热情招呼:“先生早啊,城主回来啦!”
“嗯,刚睡。”
婶子笑:“看来今天是不需要给您送饭了。”
李恩义笑了笑,拎着雉鸡,牛肉往回走。
回了城堡内,上工的少年少女,不紧不慢的打扫卫生。
李恩义说:“别去三楼。”
少年会意:“知道的,看见您大门开了一侧我们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