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不疑:“过什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武清逸:“万一这位樊青来的李娘子合你眼缘,你这样,你会后悔的。”
武清鸣:“听说李娘子是樊青一支花,长的很美。”
一直没说话的许新皱了下眉,“二郎自有主见,你们管的也太宽了。”
许新平时和袁不疑总唱反调,难得在这件事上和他达成一致,还愿意帮他。袁不疑现在看许新尤其的顺眼。
“许新说的对。”
他家的画舫停在水域深的地方,靠岸处一艘小船。
原本北边码头水深,画舫可靠岸停,搭上艞板。
南边水浅,往来行脚商贩还多,若是上大船,必要乘小船折返,或是吊篮拉上去,或是一条绳梯,自己爬上去。
袁二这就是纯纯恶心人了。
袁二在码头站了好一会,心里琢磨着,难道是自己来迟了,把姑娘气走了?
看吧,这就是他不想成家的原因之一,女孩儿都气性小的很,稍微招惹一下就恼。
心里又有些后悔,早知道来早一点就好了,白瞎了他精心准备的一番筹谋。
站他对面的武清逸忽然定住了目光,又猛眨眼,戳他弟弟,“你看!那人!”
武清鸣同少女的视线对上,眼看着她快速朝这边跑来,目标明确,骤然激动了,“公子,来了!来了!”
低着头的许新闻声抬头,目光顿了顿,面上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袁不疑都开始掰回香果了,打算臭走许新。听了这话,眉头一挑。
这李小姐可以啊,比他来的还迟。
面上堆了个猥琐的笑,转过身去,“在下袁不疑……”
怎么说呢?
第一眼看去就觉得眼前的少女特别清爽,袁不疑目光定住,一时词穷,就觉得吧,她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是嘴,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看着就特别舒服。
彼时的袁不疑尚不知道,他这种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的情绪叫一见钟情。
许新不着痕迹的拧着他的后腰掐了把肉。
失神的袁二“嗷”一声。
许新瞪他。
袁二丢掉这莫名的情绪:“李娘子?”
小七歪了歪头。
还怪可爱的呢。
袁二抿了下唇,又拉直。
看她打扮,不似时下女娘爱穿的春衫薄纱。上短下长,质地挺阔,暗红为底色,上绣繁复花纹,色彩明艳,裙摆做孔雀翎尾状,绣金线,耀眼夺目。裙摆不长,只到小腿,内里浅一点的暗红贴腿裤子,也不知是什么材质,仿佛还有弹性,将她的小腿曲线勾勒的完美呈现。一双过了脚踝的皮靴子,点缀金饰。腕戴数个金镯,脖戴金项圈,后腰别一根翠笛。头发做编发打扮,也不知怎么弄的,头发蓬松,马尾高高束起。又是金珠金铃铛。
这一身打扮下来,几乎闪瞎人眼,偏就被她的容貌压住了。
也与袁二郎第一眼的感觉“清爽”完全不搭边,可就是让人感觉不到累赘。
仿佛,她本该就是这个样子,被家里千娇万宠长大,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