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吻讽刺极了:“以他那软弱的性子,做不出这种事。”
他了解他的父亲,正如他的父亲了解他——
作者有话说:45对s用言灵也是在迫切希望洗清s的嫌疑,她确实是被这个消息打蒙了,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背叛xanxus。
这波是系统立大功x
x是真的有点破防了,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的,当然,如果45真敢欺骗他,45会死得很惨(唏嘘)。
不管是谁,x都绝对不会让背叛了自己的人活着的,那是他的底线,哪怕是再亲密的人,或者说亲密的人背叛他他反而会更加生气下手也会更狠。
上一章的-1为什么那么熟练呢,和45一样,她也上过历史课,并把一些东西刻入了DNA(?)
小剧场
远在北欧的迪诺抱着头,哀嚎:“里包恩,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
他都在这里呆好几个月了!加百罗涅不能失去他的首领啊!
“不准像个小孩子一样,才出来几天就想家。”穿着黑西装的小婴儿一脚踹了过去,随后若无其事地举起咖啡杯,“果然还是那个废柴迪诺啊。”
“这根本不是想不想家的问题吧!”迪诺捂着那张红红的英俊的脸,抓狂道。
“哼,现在的你最好还是乖乖呆在这里哦。”把芙伊都丢到一边就为了看住自己的学生别让他和才有点起色的加百罗涅被拖进继承人之间的风波中的里包恩缓缓喝了口咖啡,黑溜溜的眼睛闪着令人胆寒的光,嘴角翘起弧度,拿出列恩变的锤子,敲在了迪诺头上,“还有,不准质疑家庭教师的决定!”
第56章
没人能改变xanxus的意志,斯薇也不行,她只能揪心地看着xanxus坐上那辆熟悉的,低调的黑车,安慰自己通过变更的任务来看,或许九代目真的还心存父爱。
首领被迫深入敌营,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深深的无力感狠狠压在了斯薇的肩上,久违的恐惧感漫上心脏,口腔中弥漫着细微的血腥味,偏偏她还得保持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不能瓦利亚的其他人发现异常。
充当了司机的维斯康提深深地看了眼斯薇,下意识认为先生已经知道,把这眼神以为是失望的斯薇躲开视线,后撤一步,移到鲁斯利亚身后,给了玛蒙一个眼神,借着他们的遮掩离开瓦利亚。
有玛蒙在,瓦利亚不用担心,鲁斯利亚他们已经和xanxus有不少牵扯了,背叛的可能性不大,她姑且可以相信一下他们,她现在得去服从boss的命令,把背叛者抓回来。
过于担忧xanxus而把怒意转移到叛徒身上的斯薇冷着一张脸,温柔一扫而空,精致的,标准的西方人的面孔呈现出锋利的攻击性,紫色眼睛中蕴藏的杀气令人毛骨悚然。
根据斯库瓦罗传来的情报,奥塔比奥现在在彭格列内部,去收拾完他刚好可以去接应xanxus。
没把那家伙放在眼里的斯薇甚至还能这样计划。
被吓到的系统不语,只是默默给宿主开导航。
夏天总是不讲理的,刚才还澄澈的天空不知道从哪飘过来一朵厚重的云,云层摩擦着发出阵阵轰鸣。
彭格列城堡屹立在阴云下,原本熟悉的一切都增添了一抹凝重的陌生感,危机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被随意甩开,红色为主的羽毛耳饰随着主人的走动而向后飘去。
九代目并没有大肆宣传他要叛乱的情况,周围路过的职员看到他总会停下来打招呼,而xanxus也和以前一样没有给予回应,仿佛他只是正常的回了趟家。
宽敞走廊上的壁画,精致的玻璃窗,厚重的盔甲装饰飞速划过红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总是直视前方,忽然,那深邃的黑色缓缓下移。
一抹亮眼的金色闯入他的视线。
和斯薇拉一样的金色,却有着和那家伙不一样的投机取巧的心思。
奥塔比奥看到了xanxus,他的情绪管理极好,面色不改,恭敬行了个礼,薄薄的唇抿出一抹笑,镜片后的金色眼睛淡然,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他甚至只愿在背叛的旧主勉强保持明面上的尊敬。
他们带着若有若无的硝烟味擦肩而过,不过一个照面,xanxus便明白斯薇拉说得不错,奥塔比奥背叛了他,早在自己的房间里发过了火,他现在按捺住了怒火,不屑地扯扯嘴角,这渣碎活不久了,瓦利亚不会放过他,他知道,自然也不会让一个死人干扰现在的局面。
年幼的野兽踏入了那个独属于彭格列首领的办公室。
维斯康提就此止步,目送着那个黑色身影消失在门后。
慈悲的玛丽亚肖像一如既往地挂在那里,历代首领的画像一字排开,透着历史变换的沧桑。
年老仁慈的九代目端正地坐在他的位置上,手杖放在椅子边上,伤感地看着他的孩子。
“老东西,你是来杀我的吗?”有恃无恐的xanxus“哈”了一声,把手猛地按在那张红木桌上,意气风发的狮子张开了獠牙。
“不,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会这么想。”Timoteo皱起眉头,忧愁的眼睛坦然地看着他的孩子,“我一直把你当作亲生骨肉看待,怎么会想杀死你呢?”
“亲生骨肉?笑话!你的日记可是说了,不会让我成为彭格列十代目!你所做的一切不过装样子的谎言!你欺骗了我六年!而现在你还要我给那群不如我的废物让路!你想把彭格列交到谁的手里?!你想让谁将我杀死!”
愤怒的火焰密不透风地包裹着xanxus,他甩手,任由肩上的西装掉在地板上,紧绷的脸凑近,把他这几天压下的质问全部刺向面前的老人,血管蓬勃,他藏在办公桌下的手枪冒着肆虐的火炎,可以预见,如果九代目的回答不让他满意,他就会把这份怒火宣泄而出,至于后果?至少现在的他不在乎。
Timoteo沉默着看着眼前这个孩子。
他的儿子长大了,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九代目还记得xanxus刚被带回来时那不易察觉的拘谨和对同伴的依赖,看向他时眼底的仰慕和稚嫩的野心。
那时,他一出现,就能感受到那如影随行的目光,xanxus对属于自己的东西占有欲很强,看到他和旁支的孩子一起吃饭都会生气,带着一种敏感的不安。
也忘了是什么时候,他们再也没在一张桌上吃过饭了,独立的孩子早早离开了他的巢xue,组建起了他的势力。
他当然看得到xanxus对十代目的位置做出的努力,他的天分很高,对待手下也宽容地和二世无异,这一切让他不忍心打破少年人澄澈的梦想,他总以为时间还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软化xanxus的性子,去解释彭格列的一切,却忘了,他的儿子不会等他,已经自顾自地朝他的目标走了很长一段路。
明明还是张属于孩子的脸,额头却已因为皱眉而出现深深的纹路,Timoteo又想起了贫民窟那个知道他隐藏身份时愤怒而委屈的男孩。
“xanxus,我的儿子,或许你已经听不进去我的任何解释了。”Timoteo的胡子颤抖着,消瘦脸展现出痛苦的神色,他请求着,“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听听一个父亲的狡辩。”
他有太多太多想和xanxus说,彭格列的历史,初代的遗憾,他的愿望,可Timoteo知道,他的儿子听不进这些,于是,他只挑了他的儿子愿意听的部分。
“我也常常幻想在继承仪式那天,我为你亲手戴上彭格列指环,交接给你属于彭格列的信物,就像我的姐姐那样。”
Timoteo举起手,那枚古老的指环上有着历经腥风血雨的划痕,它戴在他手上太久了,让他的中指上永远留下了无可磨灭的痕迹,老人握拳,一抹如天空般灿烂的橙色火炎飘在那颗蓝色宝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