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现在怎麽办?”
殿内灯火通明。
“荣府现在什麽情况?”
玉琴,“高庆厚去探过。”
秦原兰也穿了衣裳,吩咐玉琴,“让他进来。”
高庆厚单膝跪下回话,“殿下,荣府上下现在很受惊,皇後娘娘的棺椁,被陛下让人停在了府门口没再管,荣府的人发现告诉了荣大人和夫人,现在一家子都在门里头对着棺跪着,外头有过路的百姓看到,也备吓到了,不敢随意走动,跪着附近,如今荣府四面八方都堆积着人。”
“陛下在何处?”姬观善问玉琴。
玉琴犹豫,“陛下……应该在寝宫。”
之前离开中宫,就听说皇帝把自己困在寝宫不见任何人,玫嫔去了都吃了闭门羹。
姬观善心忧不已,直摇头,“皇帝他再恨皇後,要废後,也不该如此羞辱荣家,如果百姓知道了会如何想……”
“事情已经这样了想太多没用。”秦原兰把人扶住。
“为本宫更衣,本宫去见陛下。”姬观善十分疲惫。
“等下。”秦原兰把她拦下。
“观音奴,你现在不应该去找陛下。”
“为何。”
秦原兰握着人的手。
如果可以,她真想她们回去益州,不理会这些事。
可是姬观善的身份注定了这些波折,不可以置之不理。
可她亦十分心疼她。
秦原兰说出心里的想法,“如今陛下正在气头,怕是听不进去任何人劝说,我怕你去也无济于事。”
玉琴也赞同,“殿下,秦姑娘说的也是。”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如果再激怒了皇帝,再做出什麽无法挽回的事情,才是真的难办。
姬观善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晕倒,“观音奴。”
秦原兰把人扶着躺下?
姬观善睁着眼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