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伤心,怀孕了,没有人陪伴,没有家人,什么都没有,每天数着日子过,她快要疯了。
“我已经认命了,我想要做一个这里的女子好好活着,可是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好。”
顾禾凝看了云姒一眼示意云姒可以去看看。
云姒走过去,将方若汐搀扶起来。
说实在是,云姒也不知道方若汐能做什么,充其量老老实实的在这里活着等死。
可她现在开始学着仗着肚子争宠,肚子里面的孩子根本不是封疆的,封疆怎么会在乎?
“好好去歇着吧。”别做这些无用功了。
可是方若汐怎么肯。
她挺着肚子,还是在封疆的必经之路上等:“我有些赚钱的点子,我想要跟陛下说说,不不不,奴婢想要跟陛下说说,这也是一条富国的路啊!”
顾禾凝远远的看着方若汐的背影,同云姒道:“她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
云姒摇头,想不出其中关键,方若汐先前不是老实了吗?现在怎么突然又这样了?
顾禾凝睨了云姒一眼:“这件事情我是不管的,我已经帮你给她抬了位置,还挪到宫里,要是她坏了事儿,我是不会留情的,云姒,你明白的。大事儿面前,方若汐这种没用的人,就是一条烂命。”
隐藏大佬顾清凝
顾禾凝没给云姒再为方若汐说一句话的机会,在她眼里,方若汐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早就应该死干净的。
云姒自然不是圣母,如果方若汐作死,她不会再管。
此时,宫女端着汤过来。
顾禾凝走过去,随手掀开盖子,一股药香扑面而来,她拿起勺子搅动了两下,看着升腾的热气,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诡谲笑意:“陛下现在不在这里,在御书房,你替我给陛下送过去。陛下这几天睡得不好,你要看着陛下喝完。”
宫女不觉有他,这就要端着汤离开。
顾禾凝忽然叫住宫女:“这已经第几次给陛下送汤了?”
宫女准确的答复道:“已经连送了三十天,陛下喝了三十次了。这次加上,便是三十一次呢。”
“三十一次了……”顾禾凝咀嚼这这两个字:“那就转告陛下,现在我要去云大人府邸找他商议些事情,让他到处理完了公务,到椒房殿等我一会儿,不要担心我。”
云姒在一旁,看着宫女离开,对上顾禾凝的目光,她只觉得那汤不简单。
但是中医之道博大精深,不是闻闻味道就能知道里面有些什么的。
“好了云姒,本宫要先出宫了,去找的是云令政,就不跟你同行了,我让人送你走。”顾禾凝笑意依旧。
就是这种笑容,让人看不清她背后倒地是在想什么。
便是说着狠话的时候,她都是带着笑容的。
云姒回以一笑,点了一下头,目送着顾禾凝现离开。
最后目光,又看向了那端着汤药,消失不见得宫女。
很多事情,她并不能插手,他们在这里的每个人,只做自己份内的事情,其余的,一概不管不问,为的就是……安全。
“好久不见了,大人。”
隐隐月辉下,顾禾凝穿着简单,头上也只是简单的束起。
云令政算着时间,约莫也是这个时候,她会来。
白烬笙看了一眼两人,自动走出去给她们关上书房的门。
“上次白烬笙引你我见面,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明亮的烛火下,云令政走了过去。
忽然间,他抬手,十分大不敬的捏住了顾禾凝的下颌,仔细的端看着她的脸。
顾禾凝也没有反抗,只笑着让他看的同时,回答他的问题:“半年多前吧,那个时候,你才刚准备要来南汉。”
“那个时候,你也不是这一张脸。”云令政轻笑,仔仔细细的看完,发现没有半点瑕疵,松了手:“真聪明,怎么蒙混过去的?我记得,我就给了你一些小药而已。”
顾禾凝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这一张脸:“说起来也有你云家人的功劳呢,云姒的医术不错,当年白添翎跟云姒在一起探讨医术,云姒跟她说了一项动刀子改变容貌的办法。”
她挑眉看向了云令政,笑容依旧:“易容不可靠,容易被识别出来,我就让比白添翎医术还精进的白烬笙,帮了我改头换面。”
说着,她拉下衣服,转头给云令政看身后的胎记:“这个都做的一模一样呢!”
云令政意识到了什么,目光骤然一冽:“让比白添翎医术还精的白烬笙帮你?半年多前?”
这张脸只能我一个人拥有
云姒说过,白添翎这种病,叫人格分裂,可能会分裂出男女老幼,不同本身的人出来。
而且智商有高有低,甚至有瘸子得了这种病,另一个人格出来,都能正常行走的病例。
白烬笙的医术早前一直在隐藏,但其实比白添翎厉害,可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顾禾凝从窗外看出去,白烬笙就在远处看着,不知里面情况,她轻轻一笑:“是呢,封疆曾经为了夺位,设局血洗白氏一族。白家上下,唯有她这个隐姓埋名活在南汉医门的人存活。我帮她查明是封疆所做,她为了报仇,苟延残喘的活着,我在帮她查了,封疆在救治‘我’时知道了能够让她,白烬笙,长时间维持在住的药,她转头靠向了封疆,受命血洗巫族,也是为了给‘我’找到药来。”
云令政眉眼一深,他自是知道白烬笙的聪明,却不曾想,一山更比一山高。
顾禾凝笑着坐下,仔细打量着这个书房格局,脸上还带着笑意:“她是个很不错的姑娘,但是我报家仇没有办法。当初不是她领命去血洗巫族,也会有别人。你别怪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封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