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手:“我是皇后娘娘派下来的,不管你们大家族之间的脸面与否,我信,这样的事情不只是刘国公一家这样。但凡是身上有症状的女子,都赶紧去查。如果有隐瞒的,你的病可能也会传染给自己的孩子,你们自己掂量,不是非要你们治,治不治的,要不要命的在你们。”
“你算什么东西,把我们的脸面扔地上踩!”有人怒了。
这些人都习惯了被捧着,被照顾面子,还是第一次见云姒这样不给脸的。
云姒闻言,只轻嗤一声:“都烂的快要让我味道你们身上的臭味儿了,就别在乎脸不脸的了。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没脸呢?自己不要脸,还怪我不给你们脸呢?这么有骨气,就别求我跟我手底下任何一个人给你们治疗。”
“岂有此理,我们要告诉皇后娘娘!”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怎么容得了“小小云姒”践踏。
云姒眼底带着讽刺:“你要不要找找看自己脏成什么样了,皇后娘娘多金贵,还见你?你见阎王还差不多!”
说罢,云姒转脸嘱咐:“今儿闹事儿的不配合的,不管男女都不给治,让他们烂掉都无所谓。要是有银子使的,那就去别处大夫。凡我手底下的大夫,一律不要理会他们。”
医者仁心是没错,但是也得看看什么时代什么人不是?
那些人不信邪,就闹了,结果喊来的大夫,当真是没几个会治的。
这种花柳病之类的性病,基本是等死的。
那些胆小的小姑娘,云姒治起来是不留余力。
只是,她们还不晓得,所谓断袖之癖多恶心。
还觉得只是有些上不得台面,怎么就得病了呢?
军师出力,云姒再得猛将
“我也好奇,龙阳之好怎么就得病了的?”
就在云姒给小姑娘拿药的功夫,忽然身后凑过来一张脸。
是东陵初阙跟叶珈蓝。
好久没见,两人脸上的光彩依旧。
云姒想了想,该怎么去普及呢……
她看向了军师。
军师显然也是觉得恶心的,他带着人去看刘家的人时,长房的嫡子胯下还骑着个男的,满地的污秽物。
血的血,黄的黄,简直想起来都恶心。
他都这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那是真没见过。
看云姒这么看着自己,他脸一抹,转过去,一副不想要想起来的样子:“别提了。”
“就是不干净就是了,别问了。”云姒也不打算科普这个。
“你们这几日可还好,那封辞怎么样?”
东陵初阙到一旁坐下:“人是废了,我跟珈蓝也安全。我们的命连在一起,没人敢动我。”
云姒也是觉得东陵初阙胆子大,这件事情稍微有点差池,封疆都会弄死的,也是封疆足够宠爱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