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够爱,就会让心爱的女人,踩着他的资源往上走!
顾禾凝脸上还有笑意,也同样依靠在封疆的肩上:“我有一事要同你说呢,我这半个月看了关于南汉那些士族的事,如今田地资源,各类资源都在士族手上,士族壮大,而百姓手里匮乏,属实不是好事。我知道你有意打压士族,不妨就让我做这个恶人,我要问你要一个人。”
封疆不想她这样劳累。
可架不住顾禾凝的简直。
他够信任顾禾凝,当顾禾凝提出要云令政来佐政时,封疆只道:“这是一匹野马,我怕你驾驭不住他。”
“是他展现忠心的时候了,交给我吧,我愿意做这个出头鸟,给我们孩子一个干净的朝堂。”
顾禾凝拉着封疆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之上。
封疆握紧她的手,点头:“我再多派人给你,椒房殿守卫多增一倍,我的御书房挪到椒房殿之中,日后一饮一食,你我一起。”
六年前的事情,他决不允许再发生。
顾禾凝没有拒绝,只笑着点头。
几乎是当天晚上,云令政就接到了调令。
解决士族之患。
“你想怎么做?”顾禾凝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云令政执起白子,跟顾禾凝杀的正烈:“这天下多的是又能之士,现在也应该用上了。不但是士族,就连朝廷里的那些人也要清理一番。臣的意思是,开科举之路,杀士族之势。那些士族私自养兵,收拾起来不容易,但是天灾,就怪不得朝廷了。”
天灾……
顾禾凝撩起眼看了云令政一眼:“人光有本事不够,还得有狠心,你很好,这两样都齐了,你去做吧,别叫我失望。”
云姒在医门,只听闻,病疫在起,死了不少士族子弟,当家做主的人。
刚开始觉得蹊跷,后来查了之后,是他们吃野味吃的,这就怪不得了。
脏男人跟贤妻
“贫苦百姓谁舍得把那些野味留下来自己吃,当然是大户人家买的多了。尤其是现在山林都成了士族子弟的私有物,百姓上哪去找猎物去,都给士族当牛马了。那些士族子弟,吃的鲍参翅肚山珍海味,还自己猎去,得了病,也不奇怪。只是你又要走一趟了!”霍临烨照旧给云姒沏了一壶茶。
云姒背起医药箱,一口干了霍临烨晾好的茶:“希望不是什么非典之类的病……”
顾禾凝舍得给云姒权力,直接点名了自己学的本事都是跟云姒学的,只称云姒为女医士,外面的人以为她无名,也就直接叫无名了。
才到一家门口,就有人来相迎。
云姒转头且看见了白烬笙也下马车了,背着医药箱过来,远远的朝着自己打招呼:“你也来了,那这事儿应该不大。”
她像是说给别人听得。
果然,管家他们听了心情大好,那些夫人太太小姐们,更是脸上露出了希望。
可是一去诊治,云姒看见一帮公子哥,当家人,上吐下泻,还有几个症状还挺多,发烧身上起红点的,云姒摇摇头:“治不好。”
“你说什么!”当家的太太几步冲上来,冲着云姒喊:“多少银子我们都给的起!”
“你问问阎王爷能不能收吧。”云姒背起医药箱:“老的吃野味吃多了,染上了传染病,小的,又是传染病又是花柳病,治不好捏。”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云姒面前吆五喝六了。
这会儿听云姒直接揭露了他们的老底,等于打他们的脸。
他们哪里忍得住,当即叫人关门:“治不好别想出去!”
“放肆。”云姒眼皮一掀:“你们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身份?”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过是个大夫。我们是南汉的贵族,我们的命比你精贵许多。今天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放你离开!那些疫病你都能治好,这算什么,你分明是想要我们当家的死!”当家的太太怒极。
云姒也能理解。
这个时代,女人的一切都拴在男人的身上,即便是不爱,冷脸洗个内裤,还是能换来后半辈子好吃好喝的,虽然憋屈,可是她们没办法。
但是这时候,可不是云姒想着同情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白烬笙。
白烬笙笑:“这位是皇后娘娘的师父,皇后娘娘如今怀有生育,还等着她保胎。她若是有什么事儿,你们就是跟皇嗣作对,你们有几条命够赔的?”
士族力量是大,但是现在,管家的人都已经倒下来,她们这些不接触外界的女人,能有什么决断?
这会儿一个个抱在一起哭的厉害。
“那我们怎么办啊?而且得了这种病的不只是我们家,还有好多世家大族的人也吃野味吃出病来了,陛下不能看着我们死啊!”
云姒看时机到了,主动开口:“不然这样,都搬去安置山,在那里慢慢治。我不保证能治好,毕竟这也属于传染病一种呢。口口相传,危险的很。公子们去过的妓院也得封起来,把接触过的人,一并抓起来送山上。”
他们哪里愿意呢,但是这个时候皇后的懿旨都下来了,未免殃及百姓,只能叫他们去。
“平时就算了,现在他们都没了发号施令的力气,怎么折腾,还不是任由皇后娘娘来?而且娘娘以奉天百姓为重,站在所谓的道德高点,他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白烬笙说着,从马车上看向了外面那些哭天抢地的夫人小姐们,顺便同云姒挥了挥手,收回目光,才看向云令政,说:
吓人,兄妹莫名连手
“送上去之后,怎么弄死这些人,就是咱们说了算了。云姒那边也不会插手的,还会送这些人一程。虽然现在你们兄妹不明彼此的情况,但是这一道,是达成共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