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萧天策当即回绝。
他想说南绛是他的妻,就是他的人了,跟巫族没有关系。
可话说出来,下面的人都笑了。
“南绛当圣女的时候,受了巫族拥戴跟好处,现在需要她付出,她就不是圣女了?”
冷幽幽的声音,在萧天策身后响起。
萧天策转身,云令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萧天策身后。
萧天策拧眉:“你想?”
这是云令政为南绛走的第二步。
让她昏迷,不能选择,就不用承担这些重如山的责任。
他走上前,只让新长老借一步说话。
无其他人的角落,云令政将胸口的肌肤上的图腾显露给新长老看:“我身上,有蛊王。”
他们都是知道的,蛊王不轻易寄生。
新长老看着云令政:“你的意思是?”
“一年时间,等我一年时间,我会回来,代替你们的圣女,永在巫族,永世不出。”
南绛时圣女,他也得了蛊王的认可,他们结合所生的意欢,是最最合适的人选,甚至比南绛合适。
这便是云令政隐藏意欢身世最大的理由。
让他牺牲吧,他要为人夫时,只爱自己,未曾做过一日让南绛安心的事。
为人父,却又让女儿颠沛流离。
如今这些,是他能给的了。
他的声音只有新长老能听得见。
新长老诧异,好奇他跟南绛的关系,只是他又看了一眼萧天策,恍惚想起传闻里,第一代圣女的爱恨纠葛。
他没有问,只点了点头:“可我拿什么信你们?”
“南绛就留在巫族,我会一定会回来。若是不能活着回来,会有人将我的尸体送到巫族,祭祀十万大山,跟你们信阳的巫神。”云令政整理好了衣着。
我还能叫你一声二哥吗?
新长老眼底清明,似乎是在笑着,又带着几分怜悯:“可是你……”
云令政知道他要说什么,只道:“我懂得御蛊之法,巫族典籍,毒术,医理。”
说出这句话来时,云令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是冥冥之中自由注定的。命在推着他,朝着既定的结局走。
他双手废了,不能提笔握剑。
可是为了能解南绛的蛊,他开始学巫族的东西,没想到,现在在这里,派上了大用场。
天是公平的,这里欠的,那里得还!
以血以肉以余生,用自由,偿还。
新长老看到云令政掩饰的,就连他们自己养的蛊虫都那么听云令政的话,他放心了。
“我还想要进一次十万大山,采一种药。为报答,我给您一份奇门五行图。布置过后,若非懂得的人,其他想要进巫族的,都只能困死在外围。”
三天时间,新长老不曾从小屋出来,云令政也不曾。
萧天策自问在这些上做不得什么,只能做好本职,让军营那边安泰。
等云令政出来,新长老改了口,只说让南绛在这里修养一年时间,其他的事情,等南绛醒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