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当初白添翎喜欢云令政,云令政的心已经偏向了南绛,她也未曾想过害南绛,伤南绛。
而矛盾,却是由云令政引起的。
白添翎跟南绛,都是无辜。
只是这些事实,云姒不能再说。
南绛现在不识云令政。
刚才见的,说不定现在又忘记了。
“阿姐,你见到阿策了吗?”南绛想要找“萧天策”。
云姒现在身上的事情多,她不想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拉扯她。
但是萧天策是可以为她分担的,他们是夫妻。
云姒:“萧天策下山去了,兴许你们要过很久才能见到了。”
云令政现在这个样子,是万万不能在易容成萧天策的。
南绛孤零零的走来,身上满是落寞。
云姒转身,就看见白烬笙去了云令政的那个帐篷。
“我跟她说你是我未婚夫婿,说巫族灭亡的事情,你递了刀了。”白烬笙擦去嘴角被南绛打出来的血,声音有几分散漫。
云令政眼底一凝,才停歇下去的一波痛苦,瞬间被怒色侵袭:“你在找死!”
“你才在找死!”白烬笙抬手就推开云令政,走到一旁坐下:“假装成萧天策能让你获得什么?人家是夫妻,总有一天是要相见的。难道你能杀了萧天策吗?你做不到!但是你也没有办法假装一辈子!”
云姒身份,暴露
“等南绛见到萧天策,你现在对她的所有好,为她的所有绸缪,都会成为萧天策的筹码!”
“云令政,你可真是疯了!为了情情爱爱,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白烬笙看了他现在的样子,也是恼火:“白添翎起码都知道,爱你,但是赶路要紧。她果断放弃。可你呢?”
云令政沉寂下来,外面的风声在里面听得清晰,等白烬笙都要不耐烦之际,听见他问了一声:“南汉皇帝屠杀巫族,是为找到复活顾禾凝的办法。曾几何时,韩仲景也在不断的用死人试药,想要找到复活自己家人的办法。这世上,是否真的有起死回生一说。”
“你……”白烬笙居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复活南绛家人,是你唯一能够跟南绛在一起的办法。但是,顾禾凝身躯仍在,用了冰存封了她的所有。南绛一家人有什么?被大巫师放干了身体,听说还被下葬了。现在,都已经腐成泥了。”
最后一丝机会,被白烬笙无情挑破。
云令政抬手扶住自己的头。
是啊,他疼的忘记了。
他没有一点机会了。
白烬笙走之际,将人皮面留下放在桌上,只才落下一句:“你要饮鸩止渴,还是到此为止,就看你自己的了。”
云令政抬头,看着白烬笙的背影,不由讥诮。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
道理是个人都懂,但是能不能做到,却是不一定的。
他还是,拿起了假面。
他要做萧天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动了杀心,想要杀了无辜的萧天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