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起身,擦拭着手,闭上眼,掩去情绪,声音变得低冷:“这也许,是你的报应。”
云令政缓缓睁开眼,看着云姒离开的背影,不消一会儿,药瘾发作。
拆骨剥皮的疼,跟密密麻麻的痒,还有疯狂的窒息感,瞬间侵袭而来。
生不如死的折磨,让他下意识拿起桌上的药。
“想想南绛。”
白烬笙就站在他身后,出生提醒:“我答应过你,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南绛,只是你若是戒不了这个毒……这世上无你云令政,并无半点影响。但南绛没了你,她连南汉奉天城都出不了。你不会想她去地下,陪你的。”
妻女尚不得宁日……
“且愿……一博!”
昔日那个孤冷权臣,如今没了半分体面,跪倒在地上,死死挨着。
白烬笙就在他身边提醒:“有人会因为戒药而死,但你只要撑不住,说一声,我会把药给你。可你撑过这一次,下一次,就有希望了。”
她怎么好说,下一次,会更难挨。
转机在哪里,至今尚且没有人能成功戒过,总是难的。
南绛看见了云令政面具下的脸
帐篷里面,什么东西“哗啦”一下掉在地上。
在外面找了一圈的南绛,听见声音,就朝着这边过来。
云姒下意识的拉住南绛。
那帐篷里面有谁,她在清楚不过。
现在这种状况,可能……
“怎么了阿姐?”
云姒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答不上来。
她又该怎么办呢?
一个是为朝政披肝沥胆的二哥,是家人。
另一个,是跟着她出生入死,同样等于家人的南绛。
不再需要那些算计之后,她现在插手是错,不插手还是错。
看不得亲如姐妹的朋友一脚踏如地狱,她也看不得自己家人,这样走向万劫不复。
“阿姐,你怎么不说话,你眼睛怎么红了?”
南绛有些紧张:“你是不是被传染了?阿姐?”
在南绛眼里,云姒从来都是不会落泪的。
云姒张了张口,忽然就听见了里面白烬笙大喊:“你怎么了!”
这样的声音,让云姒瞬间松开了南绛的手。
南绛以为是“萧天策”在里面,她冲着进去。
听见动静的云令政下意识的想要拿起假面。
他的易容掉了。
白烬笙迅速过来,一把抢过,藏了起来。
下一瞬,帘子被撩起。
白烬笙扯过一身黑色的衣服,直接披裹在云令政身上。
“怎么回事?谁胡乱闯进来!”白烬笙佯装生气,起身为云令政一挡。
那假面,塞在她衣袖,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