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天下军将之中排名在前的战将,出征从未有过败绩。
两次被擒,都是心甘情愿,束手就擒。
此时他看着云姒的背影,心隐约的疼了一下。
云姒回头看向了霍临烨:“儿女情长难当大任,今天你因为我来到这里,他日你是不是也要因为我放弃一座城池的百姓?霍临烨,你这番深情厚谊,我并不能以此为感激跟动容,一个男人,连自己肩膀上的责任都不管,你生做帝王子有什么用?”
霍临烨的拳头骤然握紧,恍惚间,疼痛的感觉被驱散。
云姒给他吃的,不止是止疼药。
“杀了他吧,我的医药箱不可能给南汉,我的医术,也不考虑传给南汉任何一个大夫!”
没有半点犹豫,云姒转身就走。
地牢里面,霍临烨看着白烬笙一步步靠近,缓缓再闭上眼。
她还好,这就可以了。
老懒讹人,云姒:把你的刀锋对准男人
从地牢出来,云姒仰头看着天,眼底最后一丝光泯灭。
她要快!
要恨!
如此才能在这一场争端之中,站起来。
“姐!”东陵初阙她们还什么都不知道,笑着跑过来,瞧见云姒脸色,只觉奇怪:“怎么了?药没有炼制好?”
这天都已经快要黑了。
云姒转身看见了婢女端着茶水过来,要了冷茶一口灌进去:“走吧,治病救人,岂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她现在担心,他们会被霍临烨弄成跟顾禾凝一样,这样的话,霍临烨当真就不能活了。
霍临烨是该死的,因为他的胡涂跟纵容还有优柔寡断,他是害死原主的最大凶手,没有他,一切都不会开始。
云姒多少次想要他的命,后来发现,活着才是惩罚,每天痛苦,看着权力地位一点点消失,才是惩罚。
但是现在,她不希望霍临烨就这么死,死在南汉。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马车上,云姒睁开眼睛。
东陵初阙跟珈蓝停了议论。
东陵初阙道:“说那个方若汐呢。”
下了马车,天已经完全黑了。
云姒进来主院,就听见了声音。
里面,方若汐正瘫坐在椅子上。
才看见了人,转头就冲着过来,见到云姒心口的血迹,她忍不住冷笑:“你还不准备和离?”
云姒没什么好心情,转身就要避开她。
可这世上有一部分人就是这样,你越是避着,她越是以为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