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师还是想要用人祭祀,让巫族更加兴盛。后来我跟家人逃了,我把家人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来找云令政,我想要个说法,仅此而已。但是我小哥死在了路上,我为此还连累了鸾徽也死在了狼口。”
南绛说这些的时候,心隐隐的发疼。
云姒:“当真是这样,你没骗我?南绛,你可不能骗我。”
南绛没有犹豫,点了一下头:“是,是这样的。”
她知道让其他几片情花都绽放的办法了,不能在跟云姒多说。
“他不舒服了,我弄了药给他吃,阿姐,我不跟你说了。”
云姒还有很多想要问。
问南绛怎么不恨云令政了。
为南绛来这一趟,得到什么了。
可是她走得急,她也还有新的事儿。
她得查出来,潜藏在这里的细作到底是谁,百姓那么多,鱼饵必须鲜明!
此时,南绛端着药放在了云令政跟前。
她满是关切,情真意切:“快喝了,我好不容易熬住出来的药,你喝了肯定会好一些的。”
盖子打开,一股腥味混合着药味。
“是巫族最好的蛊,吃了二十几年的好药,养出来的最好的。”南绛催促着,吹了吹递给他。
云令政不疑有他,一口喝了下去,才发现不对:“是什么蛊?”
抬头看南绛的时候,云令政发现,南绛嘴唇苍白,朝着他一笑:“我知道你因为我伤了,我见不得你受伤。巫族的圣女,是能跟蛊王并列的活蛊,我要你平安!”
要你身体里面的蛊王平安!
离间计,云令政动心
云令政几乎是立时就知道了南绛用什么熬住的药!
他抬手一把握住南绛的肩膀,没有半点犹豫将人拉到眼前。
下一刻,直接去剥她的衣服。
南绛抬手去阻挡:“我没事。”
云令政按住她的手,扯开她肩膀时,看见了纱布。
他的呼吸剧烈起伏,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终究没有说出口。
只看着南绛惨白的脸,许久,才问:“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什么都不问就喝下去?”
他甚至都不怕她端来的是毒药。
南绛一怔,抿唇看着云令政:“是信任?”
“我不信任何人,我只信我自己。你不是会乱来的人,可你现在,真是让我意外!”云令政狠狠将她扯到了眼前,把她衣服拢起。
或许是气的狠了,动作粗暴,弄疼了南绛。
他下意识的手下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