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令政点头:“是,用自己的家人做筏子,用父亲的死做媒介,用母亲你的驻留,做我行事的借口。”
这时候,白添翎跟南绛过来。
听见这些,白添翎主动上前:“您别生气,他也是情有可原,没有办法了。除了这样,就没有在最快的时间做这一切的方法……”
“你住口!我跟自己儿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即便是她情有可原,也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为她解释。你们辜负南绛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蒋淑兰无法接受这些,她不是个没心肝的人。
看着云令政,她几乎要吐血。
“果然,只有狠的人,才能成事。对自己狠,对家人狠,对所有人都狠。你比你几个哥哥都有出息!”
云令政抬手行了个礼,不准备再说什么。
蒋淑兰在这个时候很快定下来,厉声开口:“站住!”
她抬手向南绛,让南绛到自己身边的同时,撇开白添翎。
“南绛的父母不在这里,我在。你们先前差一点成婚的事情,我也知道。这件事情,错不在白添翎一个,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诱因,不足为说。你们这么多人欺负南绛一个未曾入过世的姑娘家,我看不过眼。你要给我一个交代。”都不是说给南绛交代。
蒋淑兰保全了南绛的脸面。
白添翎看向了蒋淑兰:“有无法言说的理由……”
“好,现在无法说,那什么时候可以说。我不逼你,就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说,需要等什么时机才行。你给我个期限。”蒋淑兰拉着南绛坐下。
南绛想要开口,蒋淑兰示意她不要出声:“我不是为你,而是为我跟你母亲的交情。我跟你母亲紫鹿一见如故,那四年里,她几乎就跟我成了亲姐妹一般。今天我为你做主,完全是为曾经的老姐妹的女儿做主。你母亲不在,我就是你母亲!”
死了的人死了,大家主母,没什么撑不起来的。
蒋淑兰也有预感,这一次的暴雪,只怕生还者少,她可能在死亡名单里面。
死之后不能在做什么,生前,就要把事情安排得明白。
云霆风死在这里,她闹一场,也算是让外面的人看看,云令政的铁面无私。
她在政绩上,在天下大业之中,可以把自己当成烧火,烧在云令政面前,为他添一分力,为女儿今后登高位,有个深明大义的父母,在她脸上添光。
后世子孙,都会记得她云家的功绩,后世子孙,皆受此荣耀所庇佑!
白添翎看向了云令政。
蒋淑兰道:“你不用看他,你先说!你们一个个说,你白小姐先。”
白添翎道:“等这一场暴雪过后,上了帝都,我跟大家坦白。”
“好。”蒋淑兰看向了云令政:“你可还想要娶南绛?”
她怕自己再不做主,以后的事情,都没法做主了。
云令政看向了南绛。
未曾开口。
蒋淑兰直接当着白添翎的面道:“娶不娶都无妨,我只说,即便不是南绛,我也不准你娶白添翎。我会立下遗嘱,如果我死了,这遗嘱会到新的当家人手里,你娶了白添翎,就不用做我云家的子孙。当然,你这种人,也不在乎这个,可我云家不想要你这样人。”
说着,蒋淑兰挥手:“你们走吧。”
南绛也跟着起身。
但要走之际,蒋淑兰叫停白添翎:“你留下!你跟着过去做什么?在这里,我有话问你。”
白添翎的秘密
白添翎垂眸:“我知道您不喜我,但是在这边域城中,我也有要事。”
“好好好……”蒋淑兰点头冷笑:“你们都有要事,就我没有……所以你是在说我没事找事了?”
白添翎道:“不敢。”
“我看你敢得很!”蒋淑兰索性把手一摊:“你在这里等我问完了话再走,便是心里恨我也无妨,我这把年纪了,也不怕你起什么心思!”
白添翎抬眸:“您的话说的太难听了,我能因为您说我两句,就害你不成?我知道您喜欢南绛,可是我也不是不讲理的。”
“人的心都藏在肉里,我怎么知道你的心是黑是白?我今儿明着跟你说了,我就很不喜欢你。从你刚开始跟阿政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不喜欢。可是我不大管儿女婚事,起因是你身份也可以,还有就是他那时候也喜欢你。”
蒋淑兰正了身子,当家大主母的风范瞬起。
她冷冷睨着白添翎,这里也没有旁人了。
“你现在跟在他身边,安的什么心,我知道,你也清楚。我劝你死了这条命!”
白添翎抬起头,目光静静注视着蒋淑兰。
她也是大家大族出来的人,不愿意被蒋淑兰这么说。
故而,便也硬气了几分。
“您既然不喜欢我,我也没必要讨好您。我为什么要在云令政身边,这点,我是可以告诉您的。为了您女儿的儿子,您的外孙,景昀。”
白添翎把事儿明说之后,蒋淑兰皱紧眉来。
“要是您还是有要责怪的,那不能怪我。原则归根到底,也只能怪您的女儿非要把一个先天残缺的孩子生下来,麻烦那么多人。我是喜欢云令政,可我不贱,若非是情况所逼,我也不会往他身上贴。”
白添翎句句发自内心,更是没有跌了她白家将门之风。
今日在蒋淑兰面前受辱,蒋淑兰是长辈,她可以忍,可以听,但是不能一直受着,她也有自尊,白家的脸不能被她扔掉。
“当初我为了医道离开,如今我也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情情爱爱这种东西,只有那父母没教好的人才会沉溺其中。若是您有法子帮我们分开,白添翎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