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药,没有毒。
战奴连婚典都来不及看,就开始着手为景昀制药。
这样喜气的日子,甚至连日阴沉的天,都放晴了。
南绛坐在房中,换上了云令政给自己准备的嫁衣。
巫族的人都没有见过,一个个的扒拉在窗口看,只夸南绛美的不想人间的。
就连南绛的阿娘紫鹿,也赞道:“云大人有心了,为你准备这样多,你嫁给他,我也算是无忧了。只是南绛,你有没有跟云大人说过那件事情?”
最后那句话,声音低了下来。
南绛的笑容微微一顿,点点头:“我晚上跟他说!”
“对,晚上同房的时候,一定要跟云大人说清楚。不要有什么龃龉,也不要有误会,好好过日子。只是,你早该说的,你这样,像是在骗他。我们做人,一定要无愧于心,堂堂正正!阿娘不要求你有大出息,只要你好好活着,堂堂正正!”
南绛忽然泪目,刚想要开口,外面就传来了声音——
“吉时已到!”
婚契,政绛大婚
南绛下意识的回头想要去看看外面,看看云姒来了没有。
结果刚转过头,头顶就被喜帕盖上。
“南绛,记住阿娘的话,好好过日子,不管是跟别人,还是跟自己夫君,一定要坦诚。如果对你的人不是坦诚对你,你也不用费心思动脑子,你只管离开。好人相逢,恶人远离,你要跟本身就很好的人在一起。”
紫鹿擦了擦眼泪,开口道:“好了,阿娘送你。”
“阿娘,我阿姐来了吗?哥哥们来了吗?”南绛有些紧张。
东陵初阙扶着南绛,开口:“都到了,除了云姒姐姐还没有来。但是在路上了,我看见她放的信号了,应该很快就能到。南绛姐姐你别着急,或许你走到巫族大殿,等开始拜堂,云姒姐姐就能来。她说过的,不会反悔呢。”
南绛点点头,垂下眼,只能看见满身的珠翠。
东陵初阙夸她这一身漂亮:“这样好的嫁衣,必然是云大人用了很多的心思寻到的。”
南绛抿唇一笑,有些欢喜,心中也有些甜蜜。
云令政把她放心上:“我嫁给他之后,也会把他当成自己来爱重,爱他,如同爱我自己。”
东陵初阙不同意地摇摇头。
却听见紫鹿开口:“对,云大人对你好,你也要对云大人好。夫妻之间,就是要如同这样。就像是摄政王同你云姒阿姐一眼,两人都把彼此看做最重。”
“可是如同……”东陵初阙话到嘴边,又收回了。
如同云姒跟摄政王那样的夫妻,又有多少呢?
他们不但是彼此的爱人,是夫妻,是伴侣,也是战友,是至亲。
今天这样的日子,东陵初阙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开口说自己的想法。
宽敞的大殿风台之上,阳光普照。
还未等到正午时分,拜礼还未开始。
东陵初阙远远的看见了云令政,激动的跟南绛说:“云大人今日也很隆重呢,穿着喜服,看上去更好看了。南绛姐姐,你当初是不是看中了云大人的皮囊,他长得,真的很不错呢!”